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2年上易字第892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3年01月23日
裁判案由：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2年度上易字第892號上訴人臺北市湖光國宅社區管理委員會法定代理人 艾約銘 訴訟代理人 鐘耀盛 律師被上訴人 俊洲 企業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彭文淡 訴訟代理人 吳宜財 律師複代理人 林明賢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6月14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年度建字第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1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廢棄。
上訴人於被上訴人給付「湖光國宅乙區各棟樓梯間鋼筋外露、結構補強及滲漏防水維修工程」自民國一百零一年九月十三日起為期三年期保固書、面額新臺幣拾貳萬捌仟元之保固保證票及日期授權書之同時，應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柒拾陸萬捌仟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一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部分：㈠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
者，不在此限：三、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者。六、如不許其提出顯失公平者」，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3、6款定有明文。被上訴人訴請上訴人給付工程尾款新臺幣（下同）76萬8000元本息。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辯稱被上訴人未在民國（下同）100年12月31日約定工期完工，伊並非拒付工程尾款；且提出同時履行抗辯等語（見本院卷第12、17、59頁）。被上訴人認上訴人提出新防禦方法，於法不符云云（見同上卷第47頁）。經查，上訴人於原審102年2月4日答辯狀即辯稱被上訴人未如期完工，工程尚未驗收，無從請求工程尾款云云（見原審卷第51至53頁）；其於本院辯詞與原審意旨大致相同，同時履行抗辯則係補充原有防禦方法，如不許其提出將顯失公平，依上開規定，准許上訴人提出新防禦方法。
㈡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於102年10月間變更為艾約銘，並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90頁），亦應准許。
二、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100年11月29日簽訂工程承攬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由伊承攬湖光國宅社區（乙區）各棟樓梯間鋼筋外露、結構補強及滲漏防水維修工程（下稱系爭工程），總價128萬元。伊在100年12月31日如期完工，上訴人僅支付40%工程款即51萬2000元。兩造於101年5月18日驗收，伊隨即在同年月22日修補缺失，但是上訴人遲未協同複驗，伊多次催告亦無效果。伊按照系爭合約第10條提出保固書與保證票而請款，亦遭上訴人退回。爰依系爭合約第10條、民法第490條，訴請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76萬8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等語〔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判決（利息起算日為101年11月20日）；上訴人不服而提起上訴〕。
四、上訴人則以：依系爭合約第1條，系爭工程包括湖光國宅社區（乙區）各棟樓梯間鋼筋外露、結構補強及滲漏防水維修工程等項；依合約第4條，完工期限為100年12月31日。但是，被上訴人並未如期完工，101年5月18日紀錄表格係會勘性質，並非驗收紀錄。其次，被上訴人迄未完成滲漏防水維修項目，且國宅發生多處嚴重滲水污漬，在系爭工程全部完工並驗收前，被上訴人不得請求工程款。再其次，伊前任主委即訴外人 侯衍泰 卸任後，迄未移交任何驗收資料，伊並非無端拒付工程尾款。縱使系爭工程已完工，依系爭合約第10條，亦應提出保固書及保證票，始可請領工程款。此外，自伊內部101年1月19日簽呈起算，迄被上訴人申請驗收之同年9月13日止，依系爭合約第12條，被上訴人應賠付239天違約罰款91萬7760元（1,280,000元×3/1000×239天=917,760），抵銷後，被上訴人債權已無餘額等語，資為抗辯。
五、兩造不爭執事實：（見本院卷第44、59頁筆錄）㈠兩造於100年11月29日簽訂系爭合約，由被上訴人承攬系爭
工程，總價128萬元，完工期限為100年12月31日。嗣被上訴人領得40%工程款即51萬2000元。（見原審卷第8至11頁契約書、第12頁上訴人簽呈）㈡101年5月18日，被上訴人員工 駱淯楦 （現已離職）、上訴人
社區幹事（現已離職） 周裕鈞 分別代表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會勘系爭工程，並做成紀錄表格1份（見原審卷第16頁即本院卷第105頁表格）㈢被上訴人於101年5月18日至同年5月22日進場改善，此後未
再進場施作。嗣以101年5月24日俊洲字第000000000號函、同年5月31日俊洲字第000000000號函、同年8月26日俊洲字第000000000號函、同年9月13日俊洲字第000000000號函，催告上訴人辦理驗收。（見原審卷第17至31頁相片、第35、38頁信函、本院卷第26、28頁信函）㈣對於上訴人101年1月19日簽呈，不爭執其形式真正（見原審卷第12頁）。
六、被上訴人主張兩造簽訂系爭合約後，伊如期完成系爭工程，但是上訴人欠付工程尾款76萬8000元；為此訴請上訴人支付76萬8000元本息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故本件爭點為：㈠系爭合約所約定滲漏防水維修工程內容為何？㈡被上訴人得否請求系爭合約尾款76萬8000元？
七、系爭合約所約定滲漏防水維修工程內容為何？㈠經查，系爭合約第1條：「工程名稱：湖光國宅乙區各棟樓
梯間鋼筋外露、結構補強及滲漏防水維修工程」，第2條：「工程地點：湖光國宅社區乙區（七樓41棟、五樓2棟」，第6條：「施工範圍：各棟大樓樓梯間（七樓兩隻梯、五樓一隻梯），各樓層電梯間前公共區域之平頂，各棟一樓大門出口之平頂」（見原審卷第9頁）。依上開條款，系爭合約所定滲漏防水維修工程，限於湖光國宅乙區各棟樓梯間、各樓層電梯間前公共區域之平頂、各棟一樓大門出口之平頂。其次，合約第7條第1、2款約定：「施工方式：⒈結構補強：…⒉止漏防水：㈠平頂或牆面有裂縫或滲水現象，先以針筒注射環氧樹脂將孔縫填補，再以環氧樹脂砂漿將V型口抹平。㈡依漏水現況漏水處打除或挖鑿、治漏防漏處理後水泥漿防水劑復原」（見原審卷第9頁）。系爭工程工法僅為環氧樹脂、水泥砂漿搭配防水劑，核屬樓梯間、電梯間、公寓大廈出入口之修補方式。
㈡其次，依據上訴人101年度上半年社區幹事周裕鈞所簽認會
勘表格，會勘項目均為樓梯間、電梯間之地面或牆面等設施（見原審卷第16頁即本院卷第105頁）。周裕鈞並於本院102年12月2日準備程序結證稱：「（問：請依契約條款說明，被上訴人的工作項目）工程名稱就有記載這些項目，第7條施工方式第二項也有記載止水防漏等」等語（見本院卷第102頁背面至103頁筆錄）；益徵系爭合約關於滲漏防水維修工程，範圍限於樓梯間、電梯間前公共區域之平頂、各棟一樓大門出口之平頂。參酌湖光國宅社區十七C棟102年1月22日會議紀錄記載：「⒍頂樓水塔漏水，管理站需經統一發包，才能維修…」（見原審卷第99頁相片）；且湖光國宅社區（乙區）屋頂平台另有多處積水，亦有相片4張在卷（見同上卷第100至103頁）。足見湖光國宅乙區屋頂、水塔另有漏水、積水問題。從而，審核系爭合約滲漏防水維修工程，限於湖光國宅乙區各棟樓梯間、電梯間前公共區域之平頂、各棟一樓大門出口之平頂；至於其他結構（例如各棟屋頂平台或水塔）有無漏水問題，則與系爭合約無涉。
八、被上訴人得否請求系爭合約尾款76萬8000元？㈠經查，兩造於系爭合約第10條約定：「付款辦法：施工完成
，以正式書面通知甲方（即上訴人）辦理驗收，驗收合格後，乙方（即被上訴人）檢附三年保固書及保固保證票（含日期授權書），依甲方請款程序一次付清款項」（見原審卷第10頁）。再者，上訴人101年度社區幹事周裕鈞於101年1月19日簽呈記載：「主旨：結構補強工程申請暫付款案，簽核！說明：一、本社區各棟公共區域（兩側樓梯、電梯廳平頂、頂樓屋凸）之結構補強工程，於100年11月19日由俊洲企業有限公司得標承包施作，工程款總金額為128萬元，廠商已依其合約於12月31日已完工。二、因有後續清潔工作尚未完成，又逢農曆春節將到，無法全面驗收給付總工程款。擬建請先給付暫付款為總金額之40％＄512,000元應急較為合理…」（見原審卷第12頁）。上訴人財務委員 劉麗瓊 簽註意見：「同意給付暫付款」，上訴人副主任委員 侯定壹 亦簽註：「考量施工廠商已於12/31日於合約日完工，但本會無多餘人力驗收完畢，先暫付40％工程款項，後續驗收如有瑕疵，需補正完成後再付清餘款」（見同頁）；上訴人主任委員侯衍泰亦批示：「工程尚未驗收完成，考量年關需發工資，先放款40%尚屬合理可控管範圍」（見同頁）。上訴人既不爭執前述簽呈形式真正（見不爭執事項㈣），復未證明前述簽呈記載有何錯誤，則被上訴人據此主張系爭工程已在100年12月31日完工，應屬可取。被上訴人已如期完工；則上訴人仍執前詞，辯稱被上訴人未依約完工，應支付違約罰款91萬7760元，伊得抵銷工程款云云（見原審卷第71頁），即無可採。
㈡其次，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分別由駱淯楦、周裕鈞為代表，於
101年5月18日會勘，並製做紀錄表格1份（見不爭執事項㈡）；再者，系爭合約與101年5月18日會勘紀錄表格，並未約定修補期限，解釋上，被上訴人自行修補後，即可申請上訴人驗收。 嗣駱 淯楦於本院102年11月4日準備程序結證稱：「（問：提示原審卷第16頁101年5月18日周裕鈞、駱淯楦簽名之驗收紀錄表即原證6與本院卷57頁），『駱淯楦』簽名是否真正？）是我的簽名」、「（問：被上訴人由駱淯楦出面辦理驗收？）是的。我是工地主任」、「（問：當天花了多少時間驗收？）管委會8點半才上班，所以我跟俊洲的員工大約八點從公司出發，從早上9點到下午5點左右完成驗收」、「（問：驗收紀錄表空白欄位係何意義？）空白就是表示沒有缺失」、「（問：驗收紀錄表記載各項驗收結果，是否正確？被上訴人施工不合格之項目為何？）就是依照驗收紀錄表的記載為準」、「（問：被上訴人事後有無補正不合格項目？）這些都是小缺失，並有做缺失改善，也有附上改善缺失前、中、後的照片。是101年5月18日至101年5月22日改善的，這些都是我帶工人去做的，工人連我有四到五人」、「（問：提示原證7，你剛剛所說的缺失改善前、中、後照片是否就是這些？）是的」、「（問：提示原證1工程合約第7條施工方式，剛剛所看的上訴人102年10月14日書狀附表與照片是否工程範圍？）不算。因為第六條已經載明施工範圍為電梯間這些」等語（見本院卷第94頁背面至95頁背面筆錄）。上訴人101年度上半年社區幹事周裕鈞亦於本院102年
12月2日準備程序結證稱：「（問：101年5月18日，周裕鈞與湖光國宅社區管理委員會有何關係？）當時我是社區幹事…」、「〔問：提示原審卷第16頁101年5月18日周裕鈞、駱淯楦簽名之驗收紀錄表（原證6），『周裕鈞』簽名是否真正？〕是我簽名，但是不是驗收紀錄表，這是會勘，主委侯衍泰說等到對方改正會勘的缺失後，才會再驗收一次」、「（問：契約雙方一共有幾人參與會勘？）社區的部分就我一人去。因為我們有43棟大樓，所以分二、三天才看完，簽名的日期是全部看完的次日，我有一份手寫表格，再把它製作成這份表格。…廠商參與人員有駱先生（就是本日有到場的證人）、彭先生」、「（問：依據何項文件認定工程有無合格？）如果鋼筋有外露或是脫漆就不合格，另外還有一種膠會粘在牆上很難清理，這種也是不合格的。主委事先有帶我去巡視現場，如果牆壁有微凸就要去敲看看是否空心，空心也是不合格」、「（問：驗收紀錄表空白欄位係何意義？）空白就是合格，因為沒有看到缺失」、「（問：驗收紀錄表記載各項驗收結果，是否正確？被上訴人施工不合格之項目為何？）應該沒錯」、「（問：被上訴人事後有無補正不合格項目？）我到101年7月就離職了，我在職的時候，他們有缺失改正後的地方，我也有陪他們去看，看過的部分都正常；看過以後有無做相關紀錄，我不清楚」、「（問：提示原證6，這份紀錄表是你用電腦印製的？手寫紀錄是否還在？）是我用電腦打字的，我還有手寫紀錄，今天有帶來…我的手寫紀錄與電腦表格的記載相符」等語（見本院卷第101頁背面至102頁背面筆錄）。核與被上訴人所提出101年5月18日至同年5月22日進場改善前、改善中、改善後照片相符（見原審卷第17至31頁）。足見兩造於101年5月18日由駱淯楦、周裕鈞會勘系爭工程，被上訴人隨即在同年月18日至22日修補各項瑕疵；瑕疵既已修補，被上訴人自得依據系爭合約第10條請求上訴人驗收、付款。（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101年5月18日驗收，雖非可取；由於其在101年5月22日完成修補，此後仍得依系爭合約第10條請求上訴人驗收）㈢次按「因條件成就而受不利益之當事人，如以不正當行為阻
其條件之成就者，視為條件已成就」，民法第101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上訴人修補系爭工程瑕疵後，先後在101年5月24日、同年月31日、同年8月26日、同年9月13日發函催告上訴人辦理驗收（見不爭執事項㈢）；上訴人即應驗收系爭工程是否合格。然而，上訴人收受前述催告函後，並未會同驗收工程是否合格，僅以101年5月28日 湖光乙瑞 字第032號函回覆：「說明：二、5月17至19日在貴公司請託下，本會周幹事陪同巡視現場查看，並非辦理驗收作業程序…。五、初驗完畢，待貴公司缺失改善完成後，再辦理複驗及結算…」（見本院卷第27頁）、另以101年9月10日 湖光乙宜 字第018號函回覆：「說明：二、貴公司承包本社區公共區域結構補強及滲漏防水維修工程，依合約應於100年12月31日前完工。
三、貴公司應遵工程承攬合約書中規定，施工完成，應以正式書面通知甲方辦理驗收，貴公司與原訂約之第八屆委員會（已於本年五月三十一日卸任），係因瑕隙迄未完成驗收事宜…。四、貴公司現行文要求，要求本第（九）屆委員辦理驗收，依法本屆委員均不明原簽約內涵，由現任委員擔負驗收責任更不合情理規定。另本案除未依規定完成驗收所肇致違約責任外，自101年1月1日即應付之每日總價千分之五違約金，其起止日期與金額核算，尚請一併研議告知」（見本院卷第30頁）。上訴人前述信函並未具體說明工程缺失內容，更未提出相片等資料供被上訴人比對；其空言系爭工程仍有瑕疵，拒絕驗收，即屬無據。至於上訴人於原審102年4月12日書狀雖提出多張屋況瑕疵相片（見原審卷第73至86頁，即本院卷第64至88頁）；然而，被上訴人在101年5月22日已完成修補（見第㈡小段理由），則上訴人於十個多月後始提出前述相片，自難認為相片係101年5月22日當時情況，故上訴人辯稱系爭工程仍有缺失，遂拒絕驗收，尚非可取。上訴人無端拒絕被上訴人申請驗收，顯係以不正當行為阻止系爭合約第10條付款條件（驗收合格）成就，依民法第101條第1項前段，視為上訴人付款條件已成就。（在被上訴人101年5月22日修補完成前，雙方往來信函對於驗收責任並無影響，故省略之）㈣系爭合約第10條付款條件已成就，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支
付工程尾款76萬8000元，合於法律規定，應予准許（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第10條之訴求，與其另依民法第490條請求，核屬單一聲明選擇的合併，此部分之訴既有理由，即應為其勝訴之判決，其餘部分即無再予論述之必要）。再者，系爭合約第10條約定被上訴人請款時，應提出三年期保固書、保固保證票（依系爭合約第3條，面額為12萬8000元）及保固保證票日期授權書（見原審卷第10頁）；此與前述尾款76萬8000元具有同時履行關係，則上訴人要求被上訴人提出三年保固書（自被上訴人最後一次催告驗收之101年9月13日起算）、面額12萬8000元保固保證票及日期授權書，合於法律規定，應予准許。
㈤末按對待給付之判決，係將本案給付附加對待給付之條件，
對待給付並非訴訟標的，本案給付始為訴訟標的，故本案給付與對待給付具有不可分之關係，對待給付部分如無可維持，本案給付部分應併予廢棄（最高法院83年台上字第3039號判例意旨、102年度台上字第27號判決意旨參照）。茲上訴人所為保固書等項之對待給付抗辯為可採；故本院仍應將原判決全部廢棄改判，附此說明。
九、綜上，被上訴人依據系爭合約第10條、民法第490條規定，訴請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76萬8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年11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洵屬正當，應予准許。惟上訴人就系爭工程三年期保固保證書（自101年9月13日起算）、面額12萬8000元保固保證票及日期授權書，提出同時履行抗辯，亦屬有據，故本院應就此部分為對待給付判決。是以原審僅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76萬8000元本息，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全部廢棄改判，並命被上訴人為前開對待給付，爰判決如主文第2項所示。
十、至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是否應負保固責任，係另一問題，與本件工程款請求係二事）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惟被上訴人請求全部勝訴，僅係負擔對待給付義務，仍應由上訴人負擔訴訟費用，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103年1月23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官張蘭
法官鄧德倩法官吳燁山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華民國103年1月23日
書記官于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