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373號刑事判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373號

公訴人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楊增榮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7075號、第7452號、第8770號）及移送併辦（111年度偵字第11891號、第11895號、第11896號、第12690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4661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楊增榮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楊增榮明知提供金融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常與財產犯罪密切相關，可能被詐欺犯罪集團所利用，以遂其等詐欺犯罪之目的，亦可能遭他人使用為財產犯罪之工具，藉以取得贓款及掩飾犯行，逃避檢警人員追緝，因而幫助他人從事詐欺取財犯罪，而掩飾或隱匿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竟仍基於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0年11月2日，在桃園市中壢區之聯邦商業銀行分行旁之停車場，將其甫於該分行申辦之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聯邦銀行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交予 林瓏憲 、 戴仁豪 ，該2人再轉交予詐欺集團成員收受，楊增榮嗣後雖發覺有異，然亦未向聯邦銀行申請停用該帳戶或掛失前揭帳戶資料。該詐欺集團取得上開帳戶資料後，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附表所示詐欺時間、方式，詐欺附表所示之人，致附表所示之人陷於錯誤，於附表所示匯款時間匯款匯入上開帳戶內，旋遭提領近空。

二、案經 沈渃芸 （原名 沈宥慧 ）、 許雲翔 、 蔡雅涵 、 林稚容 、 謝宜芬 訴由新竹縣政府警察局新埔分局， 楊承翰 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報告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以下所引用具傳聞證據性質之供述證據，被告楊增榮對於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意見（見本院卷第196頁），且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及證據取得過程等節，並無非出於任意性、不正取供或其他違法不當情事，且客觀上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查、辯論，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又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且核屬書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65條踐行書證之調查程序，亦堪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於上開時、地將聯邦銀行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與身分證、健保卡及自然人憑證同時交予林瓏憲、戴仁豪，且於110年11月8日已發現林瓏憲、戴仁豪未依原先約定協助辦理信用貸款，而申請補發身分證、健保卡及自然人憑證，然未向聯邦銀行申請停用帳戶或補發上開資料，該帳戶最終遭詐欺集團使用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幫助洗錢犯行，辯稱：林瓏憲、戴仁豪稱要幫我介紹向聯邦銀行借款，我因此交付身分證、自然人憑證、健保卡及聯邦銀行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後來他們藉故不歸還，存摺等帳戶資料則稱已丟掉，我打電話到聯邦銀行對方稱要本人到場才能掛失，且我不知道帳號，又因我受強制執行，帳戶有錢就會被扣押，因此未前去掛失，但是我確無賣帳戶幫助洗錢、幫助詐欺之故意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110年11月2日在桃園市中壢區之聯邦商業銀行分行旁之停車場，將其於該分行開設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交予林瓏憲、戴仁豪，且被告於110年11月8日時因林瓏憲、戴仁豪未依約代被告向聯邦銀行申辦信用貸款而察覺有異，因而將同時提供予林瓏憲、戴仁豪之身分證、健保卡及自然人憑證向主管機關掛失，惟未向聯邦銀行申請停用上開帳戶，或補發提款卡、重設提款卡及網路銀行密碼等情，均為被告所自承（見本院卷第65頁至第69頁、193頁至第197頁、第358頁至第361頁），且與另案被告林瓏憲之供述相符（見本院卷第109頁至第111頁），並有被告聯邦銀行帳戶交易明細佐證其開戶日期（見7452號偵查卷第12頁），上開事實首堪認定。

㈡、本案詐欺集團於取得被告聯邦銀行帳戶後，以附表所示之方式，使告訴人、被害人陷於錯誤，而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匯款至被告聯邦銀行帳戶內，該等款項該等款項旋遭提領近空，且本案最後一筆贓款於111年2月17日晚間轉入後，翌日該帳戶最低餘額為新臺幣（下同）6元等情，核與告訴人沈渃芸、許雲翔、蔡雅涵、林稚容、楊承翰、謝宜芬、被害人 陳櫻 、 黃郁維 警詢中之指述相符（見7075號偵查卷第6頁、7452號偵查卷第6頁至第8頁、8770號偵查卷第6頁、11896號偵查卷第6頁至第9頁、12690號偵查卷第14頁、46615號偵查卷第69頁至第73頁、11891號偵查卷第6頁至第7頁、11895號偵查卷第6頁至第9頁），並有被告聯邦銀行帳戶開戶基本資料暨交易明細、聯邦銀行業務管理部111年8月16日聯業管（集）字第1111044787號函檢附開戶作業檢核表各1份（見7452號偵查卷第10頁至第16頁、本院卷第27頁至第30頁），及附表所示告訴人及被害人提出受詐欺匯款之書證在卷可查，前揭告訴人、被害人受詐欺後轉帳至被告聯邦銀行帳戶等情亦堪認屬實。

㈢、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１被告雖辯稱開設聯邦銀行帳戶並交付該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予林瓏憲、戴仁豪之目的係為辦理信用貸款云云，惟自承其在宮廟認識林瓏憲，再經林瓏憲介紹始認識戴仁豪，與銀行等金融機構全無關聯，對於該2人之本名、聯絡方式均不清楚，亦未索取可證明戴仁豪任職公司之名片或文件（見7075號偵查卷第4頁、本院卷第193頁、第358頁），且就欲辦理信用貸款之金額、還款計畫等細節亦未提出相關佐證；再者，被告如欲向銀行申辦信用貸款，僅需提供帳號供撥入款項即可，無須將存摺、金融卡及密碼提供予銀行或他人，然被告除交付身分證、健保卡及自然人憑證外，尚將存摺、金融卡及密碼均交予林瓏憲、戴仁豪而未質疑其等之用途；又被告既供稱平時無使用網路銀行之習慣（見本院卷第358頁），竟於開戶時申請開通網路銀行功能，再將網路銀行帳號、密碼交付林瓏憲、戴仁豪使用；復觀諸被告自承於開戶時，未告知行員申請辦理信用貸款之事（見本院卷第66頁至第67頁），然被告既急需信用貸款，且經林瓏憲、戴仁豪告知開戶係申辦信用貸款之必要流程，若非另有隱情，實應向銀行人員說明來意及確認貸款申辦程序與資格，自無隱匿之理。上述諸多情節與向銀行辦理信用貸款之常情均顯有不同，被告於提供本案帳戶資料時60歲，且有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對於上情實難以未曾開戶、辦理銀行信用貸款即諉為不知。是以，被告辯稱開戶及交付聯邦銀行帳戶資料予林瓏憲、戴仁豪之目的係辦理信用貸款云云，尚難採信。

　２再查，被告於110年11月2日將前揭帳戶資料及身分證、健保卡及自然人憑證交予林瓏憲、戴仁豪後，於同年11月6日已察覺有異，林瓏憲、戴仁豪除未依約為其辦理信用貸款外，並已失去聯絡，被告因而於同年11月8日掛失身分證、健保卡及自然人憑證，此經被告供承在卷，並有被告提出戶政事務所通報健保署跨機關服務申請書在卷可稽，堪認屬實（見本院卷第68頁、第143頁）。且依被告之供述，其當時察覺林瓏憲、戴仁豪在上開期間已冒用其身分證，且於被告掛失身分證後2、3天，林瓏憲、戴仁豪因無法繼續冒用，竟至被告住處大聲叫囂要求被告出面（見本院卷第195頁），足見被告於110年11月8日後2、3天，已知悉其交付之聯邦銀行帳戶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並非交至聯邦銀行審核貸款資格，而係由從事不法行為之人控制。被告雖辯稱：其無賣帳戶供人洗錢之意圖，不知道帳戶可以如此使用云云。惟查，被告自承其得知林瓏憲、戴仁豪拒絕返還其聯邦銀行帳戶資料時，曾生氣稱：如拒不返還存褶，將把其等2人帶去派出所等語（見本院卷第68頁），堪認被告知悉將帳戶交予他人使用可能產生對己不利之結果，並知悉可將此事報警處理。惟查，被告自110年11月8日掛失身分證、健保卡及自然人憑證後，直至被告聯邦銀行帳戶再有款項轉入之111年2月7日間，均未再與林瓏憲、戴仁豪聯絡，亦未申請停用帳戶或掛失帳戶資料，此亦經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程序中自承屬實（見本院卷第68頁、第195頁、第360頁）。綜合上情，可認被告於前揭帳戶資料遭林瓏憲、戴仁豪取得後，可預見其等將用以從事不法行為，仍未予停用、掛失，容任林瓏憲、戴仁豪繼續使用其聯邦銀行帳戶收支款項。

　３復查，金融機構帳戶具有專屬、私密性，並以本人使用為原則，縱偶遇特殊情況而有使用他人帳戶之情形，亦應是該帳戶所有人之至親等關係，實無任意交付他人使用之理，故若非意在將該存款帳戶作為犯罪之不法目的或掩飾真實身份，實無使用他人金融機構帳戶收支款項之必要。被告於開設帳戶時，亦經行員宣導提供帳戶交詐欺集團使用，可能觸犯幫助詐欺罪、幫助洗錢罪等情，有聯邦銀行開戶檢核表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29頁）。綜上所述，被告將聯邦銀行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均交予林瓏憲、戴仁豪，且於發現其等將用於不法行為時，亦未申請停用、掛失而容任其等利用該帳戶收支款項之行為，自堪認具有幫助詐欺、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被告前開所辯，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洗錢防制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定有明文。前揭規定所稱之掩飾、隱匿行為，目的在遮掩、粉飾、隱藏、切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特定犯罪間之關聯性，是此類洗錢行為須與欲掩飾、隱匿之特定犯罪所得間具有物理上接觸關係（事實接觸關係）。而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供他人使用，嗣被害人雖匯入款項，然此時之金流仍屬透明易查，在形式上無從合法化其所得來源，未造成金流斷點，尚不能達到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及所在之作用，須待款項遭提領後，始產生掩飾、隱匿之結果。故而，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若無參與後續之提款行為，即非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所指洗錢行為，無從成立一般洗錢罪之直接正犯。然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略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細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提款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仍可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101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被告交付聯邦銀行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予詐欺集團成員作為詐欺告訴人、被害人及洗錢之工具使用，應係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及洗錢罪之不確定犯意，且其所為提供該帳戶帳號、密碼之行為，既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之幫助犯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違反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而犯同法第14條第1項洗錢罪之幫助犯。

㈡、被告提供聯邦銀行帳戶資料予詐欺集團使用之單一幫助行為，使詐欺集團成員得對附表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施用詐術，並指示其等匯款至該帳戶，以遂行詐欺取財之犯行，嗣由詐欺集團成員將附表所示詐得款項提領處分，達到掩飾犯罪所得去向之目的，係以一行為同時侵害數財產法益而觸犯數相同罪名，及以一行為觸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洗錢罪，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論以幫助洗錢罪。而檢察官就被告如附表編號1、2、4、5、6部分之犯行，以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46615號移送併辦部分，經核分別與原起訴部分（附表編號1、2），及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已移送本院併辦部分（附表編號4、5、6）之犯罪事實相同，有起訴書、移送併辦意旨書在卷可參，本院自得併予審酌。

㈢、被告幫助他人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㈣、爰審酌被告提供帳戶予詐欺集團使用，並開通網路銀行功能，使詐欺集團成員可迅速查得贓款入帳情形以利安排車手提領，造成告訴人、被害人財產上損失，更製造金流斷點，影響財產交易秩序，增加檢警機關追查集團上游成員真實身分之難度，本案總計匯入被告聯邦銀行帳戶之贓款金額為324,000元，堪認其違反義務之程度及犯罪所生之損害均非輕微；又被告犯後否認犯行，未能與告訴人、被害人達成和解並賠償其損害，犯後態度難謂良好；兼衡被告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離婚無家人須扶養，目前從事園藝臨時工，每月平均月收入1萬多元之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三、不予沒收：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5項定有明文。另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在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所得，其重點置於所受利得之剝奪，故無利得者自不生剝奪財產權之問題，是2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徵，應各按其實際利得數額負責，並非須負連帶責任。經查，被告固提供帳戶予本案詐欺集團使用，惟未有證據可認其受有報酬，故無從認定被告實際取得犯罪所得，爰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又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然並未有「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明文，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始應予沒收。查告訴人、被害人受詐欺而匯入被告提供帳戶之款項非被告所有，且被告將存摺、提款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交付予詐欺集團成員後，即未實際掌握本案帳戶及其內之金錢，故被告就本案之詐欺款項尚不具事實上管領權，自不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對其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晏如提起公訴及到庭執行職務，檢察官吳志中、白勝文、鄭芸移送併辦。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8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官魏瑞紅　　　

　　　　　　　法官楊麗文

　　　　　　　法官李宇璿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上訴書狀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5　　月　　1　　日

書記官鍾佩芳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

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