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易字第531號
上訴人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訴人
即被告丁○○
被告乙○○
丙○○
上列上訴人因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12年度易字第1062號，中華民國113年7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900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丁○○犯傷害罪（貳罪）之宣告刑，暨乙○○被訴犯傷害罪無罪部分，均撤銷。
乙○○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丁○○前開撤銷部分，各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捌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他上訴駁回。（即丙○○原審判決附表編號3犯毀損罪部分）
犯罪事實
一、丁○○、乙○○二人，於民國112年4月20日17時30分許，在屏東縣○○鎮○○街000號前，因盆栽放置問題起爭執，丁○○先以手推乙○○，乙○○即基於傷害犯意，以腳踢丁○○腿部（未成傷），再以右手出拳攻擊丁○○頭部左側，致丁○○受有頭部外傷之傷害；丁○○亦基於傷害之犯意，徒手毆打乙○○頭部並將之壓制在地，使乙○○因而受有左側頭皮挫傷合併腦震盪症候群、右膝及左手肘表淺性外傷等傷勢之傷害（丁○○僅量刑上訴，詳後述）。
二、丙○○為乙○○之子，因知悉乙○○遭丁○○毆打而心生不滿，竟基於傷害之犯意，於112年4月20日17時50分許，在上址前，先由丙○○徒手攻擊丁○○頭部（丙○○傷害部分未上訴）；丁○○則基於傷害之犯意，以徒手攻擊丙○○頭部，丙○○因而受有顏面鈍挫傷及皮下血腫等傷勢之傷害，丁○○因而受有頭部外傷併臉部多處擦傷等傷勢之傷害（丁○○僅量刑上訴，詳後述）。
三、丙○○基於致令他人物品不堪用之犯意，接續於112年4月21日3時22分及3時40分許，以持油漆潑灑之方式，將白色油漆潑灑至丁○○及其同居人甲○○居於上址之鐵門、地板及丁○○停放於該處之電動自行車及車牌號碼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致令該等物品美觀效用減損而不堪使用。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其立法理由指出：「為尊重當事人設定攻防之範圍，並減輕上訴審審理之負擔，容許上訴權人僅針對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提起上訴，其未表明上訴之認定犯罪事實部分，則不在第二審之審判範圍。」。是科刑事項已可不隨同其犯罪事實而單獨成為上訴之標的，且上訴人明示僅就科刑事項上訴時，第二審法院即不再就原審法院所為科刑以外部分為審查，而應以原審法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作為論認原審量刑妥適與否之判斷基礎。
二、查依被告丁○○上訴理由狀記載內容，係針對其被判處傷害罪2罪部分，主張原審量刑過重等語（見本院卷第9頁），並於本院審理時明示僅針對原判決就其科刑部分上訴，就原審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及論罪部分，均未爭執（見本院卷第78、165頁），依據上開說明，本院僅就原審判決關於被告丁○○之科刑妥適與否進行審理，至於原審判決關於被告丁○○之其他部分，即非本院審查範圍。至於檢察官另就被告乙○○被訴傷害罪，原審判決無罪，及就被告丙○○被訴毀損罪，原審判決有罪部分，係全部上訴，則此等部分，則由本院全部審理，合先敘明。
三、本判決所引用之被告丁○○、丙○○及乙○○以外之人審判外之陳述，均經當事人同意作為證據使用，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自然關聯性，引為本判決所用之證據並無不當，自得採為本件認定事實之基礎。
貳、實體事項：
（壹）檢察官就被告乙○○被訴傷害、被告丙○○被訴毀損等上訴部分：
一、被告乙○○傷害部分：
㈠被告乙○○矢口否認有上開傷害犯行，於警詢時供稱：我與丁○○因起爭吵，他先出手推了我，我就還手打回去……等語（見112年4月20日警詢筆錄，警卷第3頁）；偵訊時坦承犯傷害罪（見112年11月13日偵訊筆錄，偵卷第88頁），原審審理時則辯稱：我沒有打他，他打我，我就揮開來等語（見原審113年6月14日審判筆錄，原審易字卷第247頁）。嗣於本院勘驗檢察官上訴後提出之現場監視錄影畫面後，則辯稱：是丁○○打我，丁○○把我往地上打，我揮拳打丁○○的時候，丁○○沒有受傷等語（見本院卷第110頁）。
㈡經查：
⒈就被告乙○○此部分犯行，告訴人丁○○於警詢時陳稱：我當下用左手去推乙○○的右邊肩膀，乙○○就揮拳打過來，打到我左眼二下，之後我就還手打了乙○○……等語（見112年4月23日警詢筆錄，警卷第14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乙○○一直逼過來，他講那些話我也不想聽，我就推他，他一腳就踢過來，踢到我的左腳，他再用右手往我的左眼揮兩拳，我是回神過來後，我抓住他的右手，把他往我的方向拉，……我頭部受傷應該是因為乙○○，但也跟丙○○有關等語（見原審113年6月14日審判筆錄，原審易字卷第224-225頁）。
⒉而原審曾勘驗該衝突發生時之巷內現場監視器錄影，結果為：被告乙○○於檔案時間16時56分18秒至56分52秒間（非案發時間），與告訴人丁○○間有推擠動作，嗣後告訴人丁○○推被告乙○○，被告乙○○向後退一步，以右手撐住牆壁，被告乙○○方以右腳踢向告訴人丁○○，被告乙○○朝告訴人丁○○走近，兩人互相有拉扯、推擠，互有動手之情況，之後被告乙○○摔倒，告訴人丁○○即向倒在地上之被告乙○○揮數拳等情（見原審勘驗筆錄編號6至11，原審易字卷第217-219、265-271頁），依該勘驗結果，原審認為：「尚無從認定被告乙○○確有朝告訴人丁○○頭部或手部攻擊之行為，況即便有此一舉止，亦無從認定被告乙○○實際上造成告訴人丁○○受有何等內容之傷勢。」等語（見原審判決書第9頁）。
⒊但原審判決後，檢察官提出告訴人所提供同一時、地，另一角度之監視器錄影，此監視器拍攝處距離被告乙○○與告訴人丁○○較近而較清晰，經本院勘驗結果為：丁○○以右推乙○○左肩後，乙○○以往前踢丁○○腿部，乙○○以右手毆打丁○○頭部左側，丁○○以左手抵擋乙○○之右肩，之後兩人以雙手互相推擠，乙○○再以右手毆打丁○○頭部左側等情，有本院114年2月11日勘驗筆錄及附件影像翻拍照片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13-132頁），雖被告乙○○上開以腳踢告訴人丁○○所為，尚無證據證明丁○○因此有受傷，但乙○○上開二次以右手毆打丁○○頭部行為，確有接觸到丁○○頭部，且依本院勘驗結果所示被告乙○○當時出手情形，依常情應會造成丁○○頭部受傷之結果。
⒋另依告訴人丁○○當日即112年4月20日在輔英科技大學附設醫院驗傷，該院診斷證明書記載告訴人丁○○受有「頭部外傷合併臉部多處擦傷」之傷害，有該院112年5月8日診斷證明書在卷可稽（警卷第39頁），足證告訴人丁○○當日先後與乙○○及丙○○衝突後，確受有上開傷勢結果，而與告訴人丁○○上開指訴及本院勘驗結果相符。
㈢綜上所述，被告乙○○上開否認犯行所辯，尚不能採信，其此部分之傷害犯行，事證明確，而可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被告丙○○毀損部分
㈠訊據被告 林賢 對上開毀損犯行，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甲○○警詢、偵訊（見警卷第16-17頁、偵卷第47頁）及丁○○於警詢（見警卷第14-15頁）之證述相符，並有、112年4月21日監視器影像擷圖（見警卷第41頁）、現場照片（見警卷第42-43頁）等資料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丙○○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至於告訴人甲○○於原審審理後，另向檢察官遞狀，以及檢察官上訴意旨，均指被告丙○○此部分所為，另涉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嫌等語（見原審卷第279-281頁、本院卷第8頁）。惟按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所稱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者，係指以使人生畏怖心為目的，而通知將加惡害之旨於被害人而言。查被告丙○○上開在告訴人出入口潑灑油漆，並未留下任何帶有恫嚇意味之文字或圖畫，且依其潑灑情形，亦無從認定有傳達將來要如何加害被害人之具體惡害通知，故縱使告訴人甲○○、丁○○等2人因被告丙○○之行為感覺不適或不快，依前開說明，仍與恐嚇危害安全罪之構成要件不符。而此部分亦未經檢察官起訴認為構成此罪，檢察官依告訴人之請求而為此部分之主張，尚不能採。
三、論罪部分：
㈠被告乙○○部分：核被告乙○○上開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其上開二次出拳攻擊丁○○，雖有數舉動，並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實施，二次行為之獨立性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應評價為接續犯之一罪。
㈡被告丙○○部分：按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以使所毀損之物失其全部或一部之效用為構成要件。所謂「毀棄」，係根本毀滅物之存在。所謂「損壞」，乃指物品之全部或一部因其損壞致喪失效用。至所謂「致令不堪用」，則係指毀棄、損壞以外，雖未毀損原物，然足使他人之物喪失特定目的之效用者而言。經查，被告丙○○就上開以潑漆方式，污損上開鐵門、地板、電動自行車及機車，雖未根本毀滅物之存在或造成物品發生物理上形變而有損壞，然終究造成物品美觀效用減損而不堪使用，應係合於致令不堪用之要件。核被告丙○○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354條之致令他人物品不勘用罪。起訴書所載之罪名雖為毀損他人物品罪，惟此部分僅係同一法條所規定之不同犯罪態樣，自毋庸變更起訴法條。被告丙○○此部分所為，致告訴人甲○○、丁○○上開財物不堪用而犯致令他人物品不堪用罪，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
四、上訴論斷：
㈠被告乙○○部分：被告乙○○此部分犯行事證明確，而可以認定，業如上述，原審未察，遽為被告乙○○此部分無罪之判決，尚有違誤；檢察官上訴認被告乙○○此部分所為，應構成傷害罪，而指摘原審判決不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就該部分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乙○○與告訴人丁○○2人間，就盆栽放置問題而起口頭爭執，告訴人丁○○先出手推被告乙○○，被告乙○○因而出拳反擊之衝突過程，雙方均未思理性解決而有可議，再審酌告訴人丁○○因被告乙○○該行為而受傷之程度，及其係國小畢業，教育智識程度不高，及其他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併諭知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㈡被告丙○○毀損部分：原審認定被告丙○○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事證明確，而依法論科，並說明不另構成刑法第305條恐嚇危害安全罪之理由，並審酌被告丙○○於衝突後，又前往現場潑漆，雖係出於與告訴人丁○○衝突所致，惟此部分僅可認為係純粹出於報復、尋釁所為，無法作為有利於被告丙○○有利之評價因素，但其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先前並無任何罪質、罪名相同之前案科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惟未能有何損害賠償及關係修復之舉措，及具有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已婚、需扶養未成年子女、目前從事油漆工、月收入約新臺幣（下同）2至3萬元、家庭經濟狀況勉持等情況，而量處被告丙○○此部分拘役40日，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本院認原審此部分之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檢察官就此部分，以上開情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審判決不當，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貳）被告丁○○量刑上訴部分：
一、本案據以審查科刑事項之原審所認定犯罪事實及論罪：
㈠原審認被告丁○○二次傷害犯行之犯罪事實業如上述。
㈡原審之論罪：核被告丁○○所為（即上開犯罪事實㈠、㈡），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上開2次傷害犯行，雖均有數舉動，並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實施，各係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身體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各均予以評價為接續犯之一罪，較為合理。上開2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二、上訴論斷：
㈠被告丁○○此部分上訴意旨略以：丙○○無視警方在場，見我出現即衝過來打我，目無法紀以此為甚。再者，原審審理時，法官問我，手（掌）是如何斷的？我說可能是我在被丙○○打時，被迫防衛反擊時所造成，當時丙○○就接著說：那不是很大力（意指我打到他不是很有力）等語。當原審播放完由乙○○提供的監視錄影畫面後，法官問乙○○：你有沒有打丁○○時，他怯懦地表示說：有，只是輕輕的打等語。打人的說：輕輕的打等語，結果被判無罪；被打的（指丙○○）說：他（指丁○○）不是很大力等語，結果我被判比目無法紀的丙○○更高刑期，甚不合理等語。
㈡原審量刑及其所裁量審酌之事項：
審酌被告丁○○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而與丙○○各以上開方式毆傷彼此，造成他方受有如上傷勢之傷害，所用手段雖非以器物程度之危害，程度仍屬有限；所受損害則亦僅達一定之程度。丙○○供稱其父遭丁○○毆傷，始於到場後為上開傷害犯行，雖非理性、合理之行為方式，仍衡酌案發前所受刺激及影響，允應作為丙○○有利之評價因素。被告丁○○係因丙○○在場攻擊而還手攻擊，亦係於當場受攻擊之情境，亦可憑為有利評價之因素。被告丁○○稱係遭乙○○出手先打才還手等語，所述情節與客觀事實不合，且顯然可歸責其自身，不能作為有利於被告丁○○有利認定之依據。丙○○先前並無任何罪質、罪名相同之前案科刑紀錄，被告丁○○則有傷害之前案科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丙○○就此於責任刑方面之減輕、折讓幅度較大，可作量刑上有利之認定；被告丁○○則於責任刑方面減輕、折讓幅度較輕，無法於量刑減輕向度，為較為正向之評價。丙○○與被告丁○○均未能有何損害賠償及關係修復之舉措，無從為其等有利之認定。被告丁○○具有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未婚、不需扶養任何人、目前從事家教、月收入約2萬元、家庭經濟狀況勉持等學經歷、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綜合卷內一切情狀，依罪刑相當原則，就被告丁○○傷害乙○○部分，量處有期徒刑3月，就傷害丙○○部分，量處拘役50日，並分別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㈢惟查，被告丁○○傷害乙○○部分，乙○○亦有為傷害丁○○之行為，已如上述，故丁○○所述內容與客觀事實相符，原審認為不符而為不利被告丁○○量刑審酌事項，即有違誤：又被告丁○○傷害丙○○部分，當時警方業已到場處理被告丁○○與乙○○間之糾紛，丙○○到場後，卻無視警方仍在場處理之時，即先出手毆打被告丁○○，其目無法紀之行為，甚為可議，而原審卻量處被告丁○○較重於丙○○之刑，亦非妥適，而有違誤。被告丁○○就該二罪之量刑上訴，以上開情詞指摘原審此等部分科刑判決不當，為有理由，均應由本院將該二罪科刑部分，予以撤銷改判。
㈣爰審酌被告丁○○上開起爭執之原因，係被告丁○○先出手推乙○○，乙○○才出拳反擊之衝突過程，雙方均未思理性解決而有可議，再審酌乙○○與被告丁○○因該行為而受傷之程度；又被告丁○○前有傷害之前案科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不知警惕而再犯，又未能有何損害賠償及關係修復之舉措。具有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未婚、不需扶養任何人、目前從事家教、月收入約2萬元、家庭經濟狀況勉持等學經歷、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就被告丁○○傷害乙○○、丙○○二罪部分，均量處拘役50日，並分別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㈤又審酌被告丁○○上開2次犯行，發生時間密接、空間及事件起因同一，綜合考量被告丁○○上開2次傷害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對其施以矯正之必要性，暨刑罰加重之邊際效用遞減情形，依比例原則、平等原則、罪刑相當原則加以權衡，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第3項所示（拘役80日），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參、被告丙○○犯傷害罪部分（即原審判決附表編號2），因未上訴而確定；被告乙○○被訴公然侮辱無罪、被訴傷害告訴人丁○○致受有右手第三掌骨粉碎性骨折不另為無罪諭知等部分，亦因未上訴而確定，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書鳴、蔡瀚文起訴，檢察官賴帝安提起上訴，檢察官劉玲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進寶
法 官 呂明燕
法 官 邱明弘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被告乙○○部分，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其餘部分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8 日
書記官 陳旻萱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2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000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