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113年度上訴字第6567號刑事判決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6567號

上訴人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王立勛

劉育祐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3年度審金訴字第2036號，中華民國113年9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23255號、第23815號、第2498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王立勛、劉育祐於民國112年12月18日，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Telegram名稱「飄洋過海」、「U字輩」、「無明之輩」、「老人家」等人所組成詐欺集團，王立勛擔任提款車手或收水人員，劉育祐擔任提款車手，其等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犯意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成員以不詳方式取得附表一所示之人頭帳戶，再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以附表一所示之詐欺方式，對 何宣怡 、 王旻盈 、 黃柏文 、 潘淳樺 、 陳奕璇 、 程嘉鈴 、 陳泰源 、 吳姿憓 、 莊嘉恩 、 徐婉琴 、 林怡欣 、 李麗秋 、 高盈楹 、 粘淑惠 、 張耀中 、 鍾妤涵 、 林玟慶 、 王天麟 、 陳紹恩 、 方牧凡 、 林素梅 、 蘇育嫻 、 陳俐慈 、 盧心怡 、 黃柏允 、張 玉芳 、 孫瑜岑 、 許為庭 、 劉芓希 （下稱何宣怡等29人）施用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依指示分別於附表一所示之匯款時間，匯出如附表一所示金額之款項至如附表一所示帳戶內，再由「飄洋過海」、「U字輩」、「 小楊哥 」等人指示王立勛、劉育祐分別提領款項或收水（王立勛、劉育祐參與情形詳如附表一「參與者」欄所載），王立勛、劉育祐取得詐欺贓款後，再依指示將款項轉交詐欺集團其他上游成員，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嗣因何宣怡等29人發現受騙報警處理，經警調閱相關監視錄影畫面後，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何宣怡、王旻盈、黃柏文、潘淳樺、陳奕璇、程嘉鈴、陳泰源、吳姿憓、莊嘉恩、徐婉琴、林怡欣、李麗秋、高盈楹、粘淑惠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張耀中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鍾妤涵、林玟慶、王天麟、陳紹恩、方牧凡、林素梅、蘇育嫻、陳俐慈、盧心怡、黃柏允、 張玉芳 、孫瑜岑、許為庭、劉芓希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王立勛、劉育祐(合稱被告二人)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對於被告二人屬於傳聞證據，被告二人於本院審理時，均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333頁至第339頁）。本院審酌各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陳述作成之情況，均係出於自由意志，並非違法取得，且與待證事實具關連性，證明力亦無顯然過低或顯不可信之情形，認以之作為證據使用均屬適當，依前揭規定，應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二人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何宣怡、王旻盈、黃柏文、潘淳樺、陳奕璇、程嘉鈴、陳泰源、吳姿憓、莊嘉恩、徐婉琴、林怡欣、李麗秋、高盈楹、粘淑惠、張耀中、鍾妤涵、林玟慶、王天麟、陳紹恩、方牧凡、林素梅、蘇育嫻、陳俐慈、盧心怡、黃柏允、張玉芳、孫瑜岑、許為庭、劉芓希於警詢時證述之情節相符，復有附表一所示帳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被告王立勛提款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被告劉育祐提款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見113年度偵字第23255號偵查卷《下稱偵一卷》第47頁、第49頁、第51頁至第54頁；113年度偵字第23815號偵查卷《下稱偵二卷》第119頁至第129頁、第159頁至第161頁、第165頁、第167頁、第169頁、第175頁、第179頁；113年度偵字第24983號偵查卷《下稱偵三卷》第33頁至第38頁、第41頁至第73頁、第89頁、第91頁、第93頁、第95頁、第97頁、第99頁、第101頁、第111頁、第113頁）及附表二「證據資料」欄所示證據附卷可稽，足認被告二人前開任意性自白均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二人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新舊法比較：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及與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事由等一切情形，綜合全體比較適用。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並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茲比較如下：

　⒈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是修正前法定本刑為2月以上7年以下，修正後法定本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

　⒉被告於112年12月18日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於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被告犯罪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於於113年8月2日起修正為第23條第3項「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查被告二人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就本案洗錢犯行均坦承不諱（見偵一卷第101頁、第109頁、原審卷第160頁至第161頁、第165頁、第166頁、本院卷第340頁），但被告二人並未主動繳回犯罪所得，依上開說明，就被告二人本案洗錢犯行，符合112年6月16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其量刑框架為1月以上至6年11月以下，但無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減刑規定之適用，量刑框架為6月以上5年以下。

　⒊按刑法第35條規定「（第1項）主刑之重輕，依第33條規定之次序定之。（第2項）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經上開整體綜合比較結果，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及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刑結果，所得之處斷刑為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因不符合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減刑規定，所得之處斷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綜上所述，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應整體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第23條第3項規定論處。

　㈡核被告王立勛如附表一編號1至10、14、15所為；被告劉育祐如附表一編號11至13、15至29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現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

　㈢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1886號判決意旨參照）；若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或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實行犯罪之行為者，亦均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行為所發生之結果，負其責任。蓋共同正犯，於合同意思範圍內，組成一共犯團體，團體中任何一人之行為，均為共犯團體之行為，他共犯均須負共同責任，初無分別何一行為係何一共犯所實施之必要（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2230號、92年度台上字第2824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詐欺取財犯罪型態，係由多人縝密分工方能完成之集團性犯罪，故詐欺集團成員彼此間雖因分工不同而未必均認識或確知彼此參與分工細節，然既參與該詐欺集團取得被害人財物之全部犯罪計劃之一部分行為，相互利用其一部行為，以共同達成不法所有之犯罪目的，未逾越合同意思之範圍。至被告2人縱使未與集團上下游其他成員謀面或直接聯繫，亦未明確知悉集團內其他成員身分、所在及精細分工，彼此互不認識，亦不過係詐欺集團細密分工模式下之當然結果，自無礙於被告二人仍屬本案共同正犯之認定。是被告王立勛、劉育祐就附表一編號15示犯行與「飄洋過海」、「U字輩」、「無明之輩」、「老人家」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員間；被告王立勛就附表一編號1至10、14所示犯行、被告劉育祐就附表一編號11至13、16至29所示犯行，分別與「飄洋過海」、「U字輩」、「無明之輩」、「老人家」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二人所屬詐欺集團成員於附表一編號4、8、10至12、14至16、18、20、23、29所示時間，數次詐欺如附表一編號4、8、10至12、14至16、18、20、23、29所示被害人匯款，及被告二人於附表一所示時、地多次提款之舉動，皆係基於單一詐欺犯意於密接時間為之，且各侵害同一被害人財產法益，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各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各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各屬接續犯，而各為含之一罪。

　㈤被告王立勛如附表一編號1至10、14、15；被告劉育祐如附表一編號11至13、15至29所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等罪，均係為達成詐取各同一被害人財物之同一目的，各係以一行為同時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等犯行，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㈥被告王立勛如附表一編號1至10、14、15所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12罪）；被告劉育祐如附表一編號11至13、15至29（共18罪）所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分別侵害各該告訴人之獨立財產監督權，且犯罪之時間、空間亦有相當差距，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㈦本案既應整體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第23條第3項規定論處。即無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之餘地。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⒈本案原審判決時(按：113年9月27日)，所適用之洗錢防制法已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除第6條、第11條外，其餘修正條文均於同年8月2日生效施行（另適用之刑法第30條、第339條第1項均未據修正）。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3項宣告刑範圍限制之規定。而經原審判決比較新舊法後，認定被告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與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之認定不同，另原審判決就被告自白之減刑認定，則係適用被告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故就被告涉犯法條及減刑規定之適用究竟為何，是否應整體評價或可就被告有利部分割裂適用等情，均容有再為研求之餘地。

　⒉參酌被告二人於本案前涉犯多次詐欺及洗錢犯行，足見被告二人之價值觀念偏差；兼衡被告二人有多次詐欺及洗錢案件之相關素行，雖未構成刑法第47條之累犯，然應作為刑法第57條之審酌事項。惟原審判決未斟酌及此，而僅分別量處有期徒刑1年、1年1月、1年2月、1年3月等刑度，量刑顯屬過輕。此外，原審未考量被告二人所涉犯行次數及告訴人人數均屬眾多，且被告所為之犯行，造成原審判決書附表一所示告訴人之損失，顯屬量刑失輕，不符合比例及公平原則，難收懲儆之效，恐違反刑事審判量刑，在於實現刑罰權之分配正義原則，難謂與人民之法律情感貼近，尤不契合近年來刑罰公平原則之刑事政策考量，原審判決尚非妥適，爰依法提起上訴，請求將原判決撤銷，更為適當合法之判決等語。

　㈡經查：

　⒈本案經新舊法比較結果，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對被告有利，業述如前，檢察官主張本案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對被告有利，尚有未合，無法採取。

　⒉本案既應整體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第23條第3項規定論處。即無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被告之刑，原審就此固認符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容有未洽，惟此部分係屬想像競合犯之輕罪，原審適用該規定之結果，於本案結論尚無影響，而不構成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⒊按刑之量定，係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且無明顯違背公平、比例原則或整體法律秩序之理念，即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或不當。原判決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二人貪圖不法利益，不思以合法途徑賺取金錢，竟加入詐欺集團共同實施詐欺取財、洗錢等犯行，製造金流之斷點，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舉，不僅導致檢警查緝困難，更導致原判決附表一所示告訴人之財物損失，助長詐欺犯罪盛行，危害社會治安，所為實屬不該，應予非難，另考量被告二人犯罪之動機、目的、本案分工情形、犯後均坦承犯行之態度、其附表一所示告訴人財產損失數額，及被告二人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與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其附表二「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又考量被告二人另有相同類型詐欺案件業經其他法院判處罪刑（參卷附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為保障被告二人之聽審權，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爰參酌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字第489號裁定意旨，不另定其等應執行之刑，俟於執行時，由被告二人所犯數罪之犯罪事實最後判決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檢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經核原審已依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予以審酌，並於法定刑度之內為量定，客觀上並無明顯濫權而失輕之情形，亦未違反比例原則，並說明不定應執行刑之理由，尚無不當；檢察官執前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量刑過輕之不當，係就原判決量刑已充分斟酌之部分，再事爭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沒收部分：

　⒈被告王立勛為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至10、14所示提款行為已取得提領金額0.5%之報酬；為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5所示收水行為已取得4,000元之報酬一節，業據其於警詢時陳述明確（見偵一卷第12頁）；被告劉育祐擔任提款車手已取得每日2,000元之報酬一節，亦據其於偵查中陳述明確（見偵二卷第139頁），則被告王立勛本案犯罪所得為6,720元【計算式：（544,000元X0.5%）+4,000元=6,720元】；被告劉育祐本案犯罪所得為1萬元【計算式：2,000元X5日=1萬元】，均未據扣案，且未實際合法發還或賠償各告訴人，宣告沒收亦無過苛、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等情形，自均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並依同條第3項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⒉被告二人提領或收取原判決附表一所示告訴人遭詐欺款項後，已依指示轉交詐欺集團其他成員，而未經查獲，參以被告二人所為僅係下層提款及收水人員，與一般詐欺集團之核心、上層成員藉由洗錢隱匿鉅額犯罪所得，進而實際坐享犯罪利益之情狀顯然有別，是綜合本案情節，認本案如對被告二人宣告沒收已移轉其他共犯之財物（洗錢標的），難認無過苛之疑慮，爰不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被告二人已移轉於其他共犯之洗錢財物，附此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佳慧提起公訴，檢察官賴怡伶提起上訴，檢察官洪敏超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5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連育群

　　　　　　　　　　　　　　　　　　　法　官　劉為丕

　　　　　　　　　　　　　　　　　　　法　官　蕭世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沁莉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

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收或追徵。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即原判決附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