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6年上訴字第403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10月31日
裁判案由：搶奪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6年度上訴字第4034號上訴人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搶奪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579號，中華民國96年8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32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
一、本件公訴暨上訴意旨另以：被告於94年6月23日20時許，駕駛車號為0000-00號之小客車到達上開「龍榕賓館」，一見 邱璟 舜、 邱志 書即上前向表明身分後，竟基於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犯意，打開 邱璟舜 所駕車輛之後座車門，將乘坐車內之告訴人乙○○強行拉出，推至其駕駛之車輛後座右側，隨即將車門關上，並駕車駛離，以此方式剝奪告訴人乙○○之行動自由，因認被告另涉有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以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判例參照）
三、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於上開時地駕駛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前往上開「龍榕賓館」前與邱璟舜等人會合，再駕駛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搭載告訴人乙○○一同離去上開現場等情，惟堅決否認上開犯行，辯稱：乙○○係係自行上伊車的，伊並未自邱璟舜車上將A女強行拉出，再將之推入伊車內，剝奪乙○○之行動自由等語，及辯稱：伊沒有對乙○○怎麼樣，伊沒有強拉乙○○上車，證人邱璟舜、 邱志書 於原審已經供述，他們於地檢署是因為檢察官用比較強硬的方式訊問，讓他們害怕，因此才這樣說，我沒有用強制力的方式讓被害人上車等語。經查：
（一）、被告於上開時地與邱璟舜電話聯繫後，雙方約定在上開
「龍榕賓館」前碰面，嗣於同日20時許，被告即駕駛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前往與邱璟舜等人會合，被告下車走至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後方接下邱璟舜所拿出告訴人乙○○上開藍色行李袋乙只，再放置在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之後行李廂後，被告即駕駛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搭載告訴人乙○○離去上開現場乙情，業據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坦承屬實，核與證人邱璟舜、邱志書2人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之情節（見原審卷96年7月12日審判筆錄第4至10頁、第11至14頁），均相符合，復有上開紅色小背包照片、藍色行李袋照片、上開行動電話乙支照片及其現場搜索照片各乙份，在卷可稽，其事實足堪認定。
（二）、惟被告與邱璟舜等人會合後，告訴人乙○○下車及上車
過程乙節，業據證人邱璟舜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為何會看到Ａ女？）Ａ女是照顧我祖母的外勞，但是我都沒有看過，我祖母與我父親沒有住在一起，當天突然我家人把Ａ女帶到我父親家，我家人說有一群人到我祖母住的地方去抓Ａ女，我忘記是誰說的，家人很擔心是犯罪集團要抓人，就跟仲介聯絡，因為我們有合法申請外勞，我家人打電話給 鄭淑婷 （即被告之配偶），他說要我們給Ａ女錢坐車走就好，但是我們考慮到Ａ女的安危，想說把Ａ女送回去給仲介公司的人，我跟我堂弟邱志書就開車把Ａ女送去五股下交流道的1間汽車旅館交給被告，因為被告的太太是我們的仲介業務員，是鄭淑婷跟我們說把Ａ女交給他先生，他先生就是被告，後來被告有打電話跟我約在五股交流道附近等，我到五股下交流道之後，我就打電話跟被告說我在上開汽車旅館的外面馬路等他，被告才開車過來」、「（你要從家裡帶Ａ女上車之前，有無跟他說明要帶他去那裡？）我跟他說我會帶他到1個安全的地方」、「（Ａ女上你的車時，有無反抗或是不願意？）都沒有反抗，就是跟我走，我先開後行李廂門，他自己把行李放在行李廂，再自己開車門上車」、「（Ａ女在你車上時，他的反應、舉止、神情有無不正常？）Ａ女在車上一直在講電話，他講的話我也聽不懂，他是講越南話，但是我感覺出來Ａ女講話比較緊張、急促，沒有其他不正常的地方，我跟我堂弟看到也很緊張，怕會有犯罪集團的人追過來，就想說趕快開車交給仲介公司」、「（你在偵查中說他在車上一付很害怕的樣子，請具體說明？）Ａ女講電話時有欲言又止的感覺，我是聽他講話的語調就是欲言又止，因為Ａ女的手機掛斷之後又一直響，Ａ女就一直在接電話，因為我在開車，我沒有特別注意，而且時間已久」、「（你在車上有無跟Ａ女講等一下把他交給另1個人帶到什麼地方？）我在車上有跟他說我會把他帶去給仲介公司的人，讓他把你帶走」、「（Ａ女聽到你說要把他帶給仲介公司的人，Ａ女有何反應？）他聽了沒有反應，他就坐在後座，等電話來就接」、「（你跟被告車子會合之後，Ａ女如何下你的車上被告的車？）我的車與被告的車併排，我停在裡面，被告的車停在外面，我下車開左後門說到了，你可以下車了，被告本來去開右後車門，我跟被告說她從這邊下來，我就去拿Ａ女的行李，被告請Ａ女上車，並用手指著他的車，被告有無講什麼話我忘記了，我沒有看到Ａ女如何上車，因為我在拿Ａ女的行李，等我拿好行李，就看到Ａ女已經坐在被告的車上，被告從我的旁邊走過去準備要開他的車，我對被告說Ａ女的行李還在我這裡還沒拿，被告就接手拿過去，我就跟我堂弟直接開車離開，我沒有看到被告如何處理Ａ女的行李，我們離開時，被告的車子還在現場」、「（Ａ女從你的車下來到上被告車的期間，被告有無對Ａ女講什麼話，做什麼動作？）沒有講什麼話做什麼動作，就是請她上車而已」、「（2台車併排時靠多近？）大約1公尺半」、「（Ａ女下車時，被告有無拉她的手？）我沒有看到被告拉Ａ女的手，當時我開我的車左後車門，對Ａ女說你可以下車，你要換車，在此之前，我都沒有看到被告拉Ａ女的手，接著我就去拿Ａ女的行李，就沒有注意到被告」、「（Ａ女有一個大的藍色包包是否是你幫她拿下車的？）Ａ女自己身上還有背1個紅色的包包，如第38頁照片上的包包，放在我車上行李廂內就是如第37頁照片上的包包，我幫Ａ女拿下車就是第37頁的包包」、「（當時Ａ女有害怕發抖的樣子？）好像沒有，但實際情況我也想不起來」、「（你確實有看到Ａ女下你車的動作？）我開車門要Ａ女下車後，Ａ女準備要下車，我就去拿行李，我沒有看到Ａ女下車的過程」、「（你確實有看到Ａ女上被告車的經過？）沒有，因為當時我在拿行李」、「（Ａ女下你的車上被告車時，被告在何處？）被告在我車子的右後門處，被告是從我身後經過準備要去開我車的右後車門，當時我在拿行李，我沒有注意被告有無打開我的右後車門，之後被告又從我身後經過走回他的車附近，我就對他說Ａ女的行李在我這裡還沒拿。Ａ女當時是從我開的左後車門下車」、「（被告車子的右後車門是誰開的？）我不清楚，我當時只想要趕快離開，我跟我堂弟都沒有去開被告的右後車門」、「（被告下車之後，就先開他自己的右後車門才去開你的右後車門？）我不清楚，我開左後車門請Ａ女下車，接著我去拿行李，誰開被告右後車門我沒有看到」、「（被告有無看到你開你自己的左後車門？）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被告有開啟你車子的右後車門？）我不記得，他有準備要開」、「（你的左後車門先開還是被告自己的右後車門先開？）我的左後車門先開」、「（被告的車子右後車門何時開？）這時我在拿行李，我不知道」、「（你在拿行李當中，被告是否曾站在他車子的右後車門處？）我忘記了」等語（見原審卷96年7月12日審判筆錄第4至10頁）及證人邱志書於原審審理時證稱：「（94年6月23日下午6時30分左右，你是否有到 邱希隆 家？）有」、「（為何會去？）因為我伯父打電話給我叫我過去他家把外勞送回去給仲介公司」、「（你要上車時，你有無聽到誰說要送Ａ女到那裡？）還沒有上車之前，我有聽到有人對Ａ女說要送她回仲介公司，我忘記是誰講的」、「（Ａ女在車上那段時間，Ａ女有無反抗或是其他不正常的表現？）我看到Ａ女在車上一直打手機，沒有其他不正常的情形」、「（Ａ女在車上有無很害怕的樣子？）沒有，神情平常，一直在打手機」、「（是否認識被告？）案發當天第1次看到」、「（當天邱璟舜的車與被告的車會合之前，邱璟舜在車上有無跟Ａ女講說要換到被告的車？）邱璟舜說等一下有仲介公司會來載妳，其他沒有說什麼」、「（上開2部車會合之後，請說明Ａ女下邱璟舜車的狀況？）我忘記了，當時Ａ女下車後，她自己背1個小包包」、「（請說明Ａ女上被告車的狀況？）Ａ女下車時，被告已經下車了，被告就叫Ａ女進他的車，對她說「上車」，並有招手的動作，Ａ女從右後車門上車，右後車門我記得是被告開的，被告開了之後就叫Ａ女上車」、「（你剛剛講的過程中，你人在那裡？）我在邱璟舜車子的右後方」、「（你在邱璟舜車子的右後方時，被告人在何處？）他在他自己車子的後面，因為他要叫Ａ女上車」、「（除了你剛剛所說被告有說叫Ａ女上車之外，還有無對Ａ女講什麼話？）沒有」、「（被告叫Ａ女上車之前，有無走到邱璟舜車子右後車門處？）我不記得」、「（邱璟舜是否開行李廂拿行李給被告？）是」、「（邱璟舜拿行李給被告時，當時Ａ女已經坐在被告的車上？）我不記得」、「（被告下車時，有無繞到邱璟舜車子的右後車門處？）沒有，被告下車後一直在他車子行李廂的後面」、「（2台車併排時靠多近？）差不多1公尺」、「（被告有無拉Ａ女的手？）我沒有看到」、「（Ａ女到被告車上有無看起來很害怕、發抖的樣子？）Ａ女上被告車後，我沒有看到Ａ女的臉」、「（Ａ女上被告車時，被告人在何處？）我不記得」等語（見原審卷96年7月12日審判筆錄第11至14頁）綦詳，雖堪認定被告於上開時地與邱璟舜等人會合後，雖有下車走到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之右後車門處打開右後車門，並對告訴人乙○○說「上車」等語屬實，惟被告此一動作未能證明被告當時即有「將告訴人乙○○自邱璟舜上開G2-8725號自用小客車後座上強拉下車，再將之推至其所駕駛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右後座」之行為，且告訴人乙○○於上開時地遭邱璟舜、邱志書2人自台北縣汐止市○○路○○○號2樓帶離時，係因其本身係非法逃逸在台工作之外勞，並準備將之送回交由原仲介乙○○工作之鄭淑婷處處理乙情，不僅業據邱璟舜、邱志書2人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有如上述，亦應為非法逃逸外勞本人之告訴人乙○○所知悉甚詳，始為合理，則被告於上開時地受其妻鄭淑婷之請託，與邱璟舜約定在上開地址前接收、帶回鄭淑婷前所仲介之非法逃逸外勞即告訴人乙○○之行為，焉得謂被告當時即有以非法方法剝奪告訴人乙○○行動自由之犯罪行為可言，甚至被告最後於94年6月23日23時30分許，亦將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停在桃園縣○○鄉○○路○段某加油站前，令告訴人乙○○自行下車，稍後再將告訴人乙○○所有上開紅色小背包及藍色行李袋2只，丟棄在台北縣○○鄉○○○路與中山路口附近之草叢內以觀，足證被告當時自始亦無以非法方法剝奪告訴人乙○○行動自由之犯罪故意，至為灼然。
（三）、至於邱璟舜、邱志書2人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訊中雖均曾證稱被告將乙○○強拉出來，再推進自己的車裡後座，把車門關上云云，惟邱璟舜、邱志書2人此部分所述之詞，證人邱璟舜於原審審理時業證稱：「（94年9月間因為此案有到士林地檢署作證過？）是」、「（你在士林地檢署偵查中所言是否實在？）當時檢察官問我有無看到被告對Ａ女推擠或是打她，我說沒有，但是後來檢察官問第3次同時拍桌，很大聲問我『有沒有』，我嚇到，我才說有」、「（當時檢察官的問題為何？）檢察官問我有無看到被告對Ａ女推擠或是打她」、「（提示偵查筆錄－你在偵查中筆錄記載我確認後，被告將Ａ女強拉出來，推進被告自己的車裡後座，把車門關上，Ａ女沒有明顯反抗等語，是否實在？）當時我不是這樣講的，當時檢察官只問我有沒有，要我詳述一下情況，在我詳述到說Ａ女要從我的車進到被告車時，檢察官問我被告當時有無打Ａ女或是推她，檢察官就問我有沒有，就跟剛剛講的一樣，我就說有」、「（你在偵查中作證時邱志書有無在旁邊？）有」等語（見原審卷96年7月12日審判筆錄第7、8頁）及證人邱志書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你在偵查中說Ａ女是被強拉出來的，詳情為何？）當時檢察官問邱璟舜被告有無強拉Ａ女上車，邱璟舜第1次說沒有，第2次再問，邱璟舜也說沒有，接著檢察官就很兇拍桌問第3次，邱璟舜才說有，檢察官問完他之後就問我，當時檢察官很兇，我很怕，我才說有」等語（見原審卷96年7月12日審判筆錄第13頁）明確，且互核一致，然告訴人乙○○於上開時地若果有遭被告以上開非法方法剝奪其行動自由，而告訴人乙○○在被告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與其友人 杜釵 講電話，為何不向杜釵求救或逕自撥打110電話報案即可，且證人杜釵於偵查中亦證稱：「（ 阮氏 打電話給你時有無說她被人家強押、強摸及強取東西？）沒有，我接到電話，她說在車上，不知道要去那裡，…
」等語（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8638號卷第65頁）明確，亦如上述，足認證人邱璟舜、邱志書2人於偵查中之證述，尚有暇疵而無從據為被告犯罪之依據。
（四）、此外，復查無其他任何積極事證足資證明被告確有公訴
人所指此部分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此部分犯罪，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之規定，為被告此部分無罪之判決。
四、原審因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洵無不當，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一）、原判決於事實欄認定「…嗣於同日21時許，甲○○即駕駛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前往與邱璟舜等人會合，邱璟舜見甲○○來到後，即下車打開上開G2-8725號自用小客車之右後車門，叫乙○○自行下車，乙○○即拿著上開紅色小背包行下車後，再自行打開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左後車門後上車，…」等情，惟證人邱璟舜於審理中證稱：「（你跟被告車子會合之後，Ａ女如何下你的車上被告的車？）我的車與被告的車併排，我停在裡面，被告的車停在外面，我下車開左後門說到了，你可以下車了，被告本來去開右後車門，我跟被告說她從這邊下來，我就去拿Ａ女的行李，被告請Ａ女上車，並用手指著他的車，被告有無講什麼話我忘記了，我沒有看到Ａ女如何上車，因為我在拿Ａ女的行李，等我拿好行李，就看到Ａ女已經坐在被告的車上，被告從我的旁邊走過去準備要開他的車，我對被告說Ａ女的行李還在我這裡還沒拿，被告就接手拿過去，我就跟我堂弟直接開車離開，我沒有看到被告如何處理Ａ女的行李，我們離開時，被告的車子還在現場」、「（2台車併排時靠多近？）大約1公尺半」等語（詳96年7月12日審判筆錄第6、8頁），核與證人邱志書於審理中證述：「（請說明Ａ女上被告車的狀況？）Ａ女下車時，被告已經下車了，被告就叫Ａ女進他的車，對她說「上車」，並有招手的動作，Ａ女從右後車門上車，右後車門我記得是被告開的，被告開了之後就叫Ａ女上車」、「（2台車併排時靠多近？）差不多1公尺」等語（詳96年7月12日審判筆錄第12、14頁）之情節相符，足認被告駕駛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停在邱璟舜駕駛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左側併排後，邱璟舜即下車打開上開G2-8725號自用小客車之左後車門，叫乙○○下車，而被告則打開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右後車門後令乙○○上車。是原判決認定事實與上開證人證述之內容有異，即事實與理由顯有不符之情形。（二）、被告駕駛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停在邱璟舜駕駛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左側併排後，邱璟舜即下車打開上開G2-8725號自用小客車之左後車門，叫乙○○下車，而被告則打開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右後車門後令乙○○上車等情，業據證人邱璟舜、邱志書證述在卷，如上所述，亦與乙○○於偵查中證述：「（有無人強拉你上甲○○的車?）有。是（邱璟）舜說要帶我去逛逛，到一個地方車停下來，甲○○的車停在旁邊，甲○○打開舜的車門罵我，很兇，叫我馬上下車，我很怕，所以趕快下車，當時（邱璟）舜及（邱志）書站著看，都有看到，甲○○在我下車罵我很大聲並推我進他的車後座，並把車門關起來，他罵我為何打電話給警察，我害怕，發抖，我沒有看到我的行李，我問李（ 國都 ），李（國都）說他已經搬到他的車上了」等語（詳偵卷第63頁）之情節相符，是以被告確有將告訴人乙○○強行推至其駕駛之上開8708-FK號自用小客車後座右側，隨即將車門關上並駕車駛離，因而剝奪告訴人乙○○之行動自由。縱認被告未構成剝奪行動自由罪嫌，然告訴人並無坐上被告前揭車輛，與被告同車離去之義務，而被告竟以強暴方式，使告訴人行上開無義務之事，亦構成強制罪云云，雖非無見，然被告是否施用強暴、脅迫之手段，剝奪告訴人乙○○之行動自由，尚屬不能證明已如前述，而外勞未依約定於雇主處工作，行政院勞委會對於仲介將有所處置，仲介除非自行將該逃逸之外勞帶回，或報警處理，實無他途，則認告訴人無義務坐仲介之交通工具返回，非無疑議，而本件又無法證明被告施用強暴、脅迫之手段，使告訴人坐車，則其此強制罪部分，亦尚屬不能證明，檢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呂建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10月31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官黃麗生
法官林勤純法官江國華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公訴人(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陳玉嬋中華民國96年1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