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7年上訴字第119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7年07月01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97年度上訴字第1199號上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818號中華民國97年3月2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調偵字第23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甲○自民國89年間起，自任會首，陸續召集如附表一所示之
3組互助會，均採內標制，投標地點均位在臺中縣太平市○○路順昌巷51弄2號之處所，於每月開標日時，以會員親自或委託他人在標單上書寫會員名稱、標息金額參與投標之方式，由甲○親自主持開標事宜。詎甲○明知財務狀況已陷於困窘，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未經丁○○等會員之同意，於其任會首有權製作之會單上，虛列如附表二所示之人為其會員，復連續冒用附表三所示會員之名義，在未載「標單」之投標單上，書寫上開被虛列或被冒標之會員者姓名及競標利息，以此偽造他人名義之投標單準文書，持以參與競標，得標後旋即丟棄投標單，致使活會會員丁○○、乙○○、陳 秀珠 、 沈彭龍 珠、 楊文進 、 張寶山 …等人不疑有詐，陷於錯誤，而交付各期會款，足以生損害於各該被冒標人及其餘繳交會款之活會會員（冒標之時間，會數、標息及詐得之會款詳如附表四所載）。嗣因甲○於91年6月間，停止主持互助會，而互助會成員互相核對會單及得標者時，察覺有異，始循線查知上情。
二、案經丁○○、乙○○訴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部分：現行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排除具有虛偽危險性之傳聞證據，以求實體真實之發見，於該法第159條第1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本件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程序中，並未就本案卷內證據資料之證據能力提出爭執，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應認均已同意本案卷內之證據資料均得作為本案證據，且經本院審酌後，認無不適當之情形，是本案卷內之證據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甲○坦承不諱，核與告訴人乙○○、丁○○指訴之情節相符，復與證人 沈彭龍珠 、張寶山、陳秀梅、楊文進於偵查中證述一致（相關告訴人及證人之陳述詳如附表二、附表三備註欄所示），此外，並有互助會會單、得標名單及互助會會簿影本各1份在卷可按，被告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
二、核被告甲○所為：㈠按民間互助會之會員於紙上書寫競標會員姓名及一定之金額
，出示以競標，如單從該記載內容之形式觀之，尚無法瞭解其為何種用意之證明，而必須依據會員間標會之習慣，始足以表示該一定金額即為標取會款之利息，該姓名即為標取會款之會員，是偽造標單，應認為係偽造刑法第220條第1項以文書論之準私文書，是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第339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按95年7月1日修正公佈施行之刑法第2條第1項明文：「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
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改採「從舊從輕」主義，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衍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以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為原則。據此，法院裁判時已在新法施行之後，雖新舊法之內容有所修正，但對行為人倘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者（例如僅修正法律用語，新舊法法定仍屬相同），即無適用上開規定為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查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法定刑得科或併科銀元一千元以下罰金，據修正後刑法施行法增訂第1條之1：「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是依修正後之法律，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所得科或併科處之罰金刑最高為新臺幣3萬元（1,000元×30）；而依被告於刑法修正前之行為時之刑罰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之提高倍數10倍元計算，此詐欺罪之罰金刑最高為銀元1萬元，若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之規定換算為新臺幣，最高額與新法同為新臺幣3萬元。因此，比較上述修正前、後之刑罰法律，並無所謂「有利或不利」之情形，是此部分自無適用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問題，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自應逕行引用現行、有效之法律即修正後之刑法法律規定】。
㈡被告甲○所為之偽造署押之行為，為偽造（準）私文書之部
分行為；而其偽造（準）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皆不另論罪。
㈢被告甲○所為各次冒標詐欺取財犯行，皆係同時向多數之被
冒用名義會員及活會會員詐取會款，同時侵害多數人之財產法益，屬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均應從一詐欺取財罪處斷【修正後刑法第55條關於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固增加但書：「但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刑」之規定，惟此係屬科刑之限制，為法理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變更，亦不生比較適用之問題】。
㈣另被告甲○於刑法修正施行前所為先後多次行使偽造（準）
私文書及先後多次詐欺取財犯行，其等犯行之時間均緊接，手法亦雷同，各觸犯犯罪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實施，均屬連續犯，皆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各論以一罪，並均加重其刑【被告行為後，刑法及刑法施行法業於94年2月2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940014901號令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先予辨明。而被告於刑法修正前所為之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材犯行，各自犯行之時間均緊接，所犯各為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分別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業如前述，但修正後刑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考諸該規定刪除後，除法理上合於接續犯、包括一罪之情形仍可認為構成單一之犯罪外，其餘數犯罪行為之情形，即應依刑法第51條之規定予以分論併罰，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然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修正前刑法，本件被告行使偽造私文書與詐欺取財犯行皆得論以連續犯，並各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渠等所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與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最重本刑俱為有期徒刑5年，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後，最高僅得分別判處被告有期徒刑7年6月；然依修正後之刑法應併合處罰，被告於刑法修正前之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於分論併罰後，最高則得各定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10年以上至30年，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修正前刑法，而對被告本件於刑法修正前所為行使偽造私文書與詐欺取財犯行均各論以連續犯】。
㈤被告甲○於本件所犯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與連續詐
欺取財罪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按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5條後段之牽連犯規定亦於94四年1月7日經刪除，並於00年0月0日生效，是於新法修正施行後，被告本件所為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及連續詐欺取財犯行，即須分論併罰。經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對於被告較為不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被告本件於刑法修正施行前所犯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與連續詐欺取財罪二罪間，自應適用行為時較有利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之牽連犯規定，從較重之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一罪予以論處】。
三、原審以本案事證明確，並審酌被告甲○並無前科，其擔任互助會會首，不知篤守信用，愛惜會員對其之信任，竟為圖一己之私，虛列人頭會員，且擅用會員之名義冒標，詐取告訴人乙○○等人胼胝辛勞，多方樽節始得繳交之會款，犯罪情節重大，其所為自應受有相當程度之刑事非難；兼衡酌其品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生活狀況、智識程度以及被告犯後坦認一切犯行，犯罪後態度尚稱良好，但迄今尚未賠償告訴人分文，及其詐騙之活會會員所繳交之會款為1,444,40
0元等一切情狀，量處如原審判決主文所示之刑。另敘明被告本件犯罪時間雖係在96年4月24日以前，其經原審所處斷之行使偽造文書罪，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規定，亦未明定不得減刑，然因其牽連所犯之詐欺罪，依該減刑條例第3條第1項第15款規定，如經宣告逾有期徒刑1年6月之刑者，不予減刑，本件因判處有期徒刑1年10月，該牽連之詐欺罪，既不在減刑之列，則其據以處斷之行使偽造文書罪，自亦應不予減刑（司法院院解字第3454號、第3661號、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1147號判決要旨參照）。及被告偽造供其犯罪所用之冒標標單多張，因未據扣案，復非屬違禁物，且依民間習慣，各該標單咸應已在各該會次標會開標後即行撕毀丟棄，況被告為免犯罪被發覺，衡諸常情，當無留存標單之必要，是該等標單既已滅失而不存在，包括標單上偽造之署名，已均無從為沒收之宣告。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被告詐騙所得之金額絕非如原審判決所認定之數額而已，僅就告訴人丁○○、乙○○二人而言，被告自承詐騙所得金額業已達242萬元，此有被告親筆簽立之本票為憑，足見原判決漏未詳查審認；且被告迄今仍了無悔意，拒與告訴人達成民事和解，造成聲請人精神上之痛苦，原審僅量處被告1年8月有期徒刑，顯失之過輕，有違「罰當其罪」原則等語，指摘原判決不當。惟查告訴人丁○○與乙○○二人所指被詐騙金額之計算，係以其等二人於會期結束尾會得標所可取得之全部會款為計算基準，並非其等二人當初繳交予被告之款項，此業據告訴人丁○○與乙○○於本院審理時到庭陳述明確，是原審判決就被告詐騙所得之認定尚無違誤；而量刑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2年臺上字第6696號判例意旨參照）。查原審上開量刑，已有斟酌被告之品行、所生之損害及犯罪後之態度等情狀；且原審就本案量處有期徒刑1年8月，係在法定刑度內，亦尚屬妥適，是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上訴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7年7月1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陳紀綱
法官姚勳昌法官張智雄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須附繕本）。
書記官謝雅惠中華民國97年7月1日附表一┌───┬───────┬────┬────┬───┐│編號│互助會起迄時間│開標日期│人數（含│會款│││││會首）││├───┼───────┼────┼────┼───┤│第一組│89年1月10日至│每月10日│38名│1萬元│││92年2月10日止│20時│││├───┼───────┼────┼────┼───┤│第二組│89年5月1日至│每月1日│30名│同上│││91年10月1日止│20時│││├───┼───────┼────┼────┼───┤│第三組│90年11月5日至│每月5日│17名│同上│││92年3月5日止│20時│││└───┴───────┴────┴────┴───┘附表二（虛列會員）┌──┬───┬────┬──┬────────────┐│編號│互助會│時間│虛列│備註│││││會員││├──┼───┼────┼──┼────────────┤│一│第一組│89.05.10│美玉│1、被告於96年10月11日、││││││97年1月7日偵訊之自白││││││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二││89.11.10│ 慧君 │1、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之自白││││││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三││90.02.10│玉秋│同上│├──┼───┼────┼──┼────────────┤│四│第二組│89.06.01│美惠│1、被告於97年1月7日偵訊││││││之自白││││││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五││89.08.01│玉雲│1、被告於96年10月11日、││││││97年1月7日偵訊之自白││││││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六│第三組│91.01.05│美玉│1、被告於96年10月11日、││││││97年1月7日偵訊之自白││││││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附表三（被冒標會員）┌─┬───┬────┬───┬────────────┐│編│互助會│日期│被冒標│備註││號│組別││會員││├─┼───┼────┼───┼────────────┤│一│第一組│89.02.10│ 淑芳 │1、被告於96年2月3日偵訊││││││之自白││││││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二││89.06.10│美鈴│1、被告於96年2月3日偵訊││││││之自白││││││2、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3、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三││89.12.10│ 林秀梅 │1、證人林秀梅於96年5月││││││25日偵訊之結證││││││2、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3、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四││90.03.10│沈彭龍│1、證人沈彭龍珠於96年5│││││珠│月25日偵訊之結證││││││2、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3、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五││90.06.10│秀珠│1、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六││90.11.10│沈彭龍│1、證人沈彭龍珠於96年5│││││珠│月25日偵訊之結證││││││2、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3、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七││91.04.10│ 素慧 （│1、被告於96年2月3日偵訊│││││惠）│之自白││││││2、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3、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八│第二組│90.01.01│ 阿川 │1、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九││90.03.01│清源│同上│├─┤├────┼───┼────────────┤│十││90.06.01│秀珠│同上│├─┤├────┼───┼────────────┤│十││90.09.01│素花│同上││一│││││├─┤├────┼───┼────────────┤│十││90.12.01│寶珠│同上││二│││││├─┤├────┼───┼────────────┤│十││91.01.01│甲乙│同上││三│││││├─┤├────┼───┼────────────┤│十││91.02.01│ 茂勝 （│1、證人楊文進於96年10月││四│││盛）│11日偵訊時結稱茂盛未││││││得標之事實││││││2、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3、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十││91.04.01│ 秋琴 │1、證人丁○○、乙○○於││五││││96年10月11日偵訊之指││││││述││││││2、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3、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十││91.05.01│ 秀琴 │1、證人丁○○、乙○○於││六││││96年10月11日偵訊之指││││││述││││││2、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3、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十│第三組│91.04.05│ 阿宏 │1、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七││││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十││91.05.05│金和│1、被告於96年10月11日偵││八││││訊時自承該人非實際得││││││標會員││││││2、得標姓名表顯示有得標││││││之事實│└─┴───┴────┴───┴────────────┘附表四：被告冒標詐領之會款┌─┬───┬────┬───┬─────┬──────┬───────┐│編│互助會│日期│被冒標│冒標之標息│冒標詐得之會│計算式││號│組別│(會數)│會員│(新台幣元)│款(新台幣元)││├─┼───┼────┼───┼─────┼──────┼───────┤│一│第一組│89.02.10│淑芳│3,000│224,000│以編號一為例：││││(第2會)││││38會扣除會首自│├─┤(共38├────┼───┼─────┼──────┤己1會及虛列人││二│個會員│89.06.10│美鈴│3,800│173,600│頭3會，第2會冒│││)│(第6會)││││標時，尚有活會│├─┤├────┼───┼─────┼──────┤32會(38－4－││三││89.12.10│林秀梅│4,000│132,000│2＝32)，每位活││││(第12會)││││會會員應繳之會│├─┤├────┼───┼─────┼──────┤款為7000元(1││四││90.03.10│沈彭龍│4,000│114,000│萬元扣除標息││││(第15會)│珠│││3000元)，則該│├─┤├────┼───┼─────┼──────┤次冒標，被告詐││五││90.06.10│秀珠│4,000│96,000│騙當時仍為活會││││(第18會)││││之會員共計224,│├─┤├────┼───┼─────┼──────┤000元(7000×3││六││90.11.10│沈彭龍│4,500│60,500│2＝224000)││││(第23會)│珠││││├─┤├────┼───┼─────┼──────┤其餘各次冒標之││七││91.04.10│素慧（│4,500│33,000│計算方式同││││(第28會)│惠）││││├─┼───┼────┼───┼─────┼──────┼───────┤│八│第二組│90.01.01│阿川│3,200│122,400│以編號八為例：││││(第9會)││││30會扣除會首│├─┤(共30├────┼───┼─────┼──────┤自己1會及虛列││九│個會員│90.03.01│清源│2,900│113,600│人頭2會，第9│││)│(第11會)││││會冒標時，尚有│├─┤├────┼───┼─────┼──────┤活會18會(30││十││90.06.01│秀珠│3,700│81,900│－3－9＝18)，││││(第14會)││││每位活會會員應│├─┤├────┼───┼─────┼──────┤繳之會款為6800││十││90.09.01│素花│4,200│58,000│元(1萬元扣除││一││(第17會)││││標息3200元)，│├─┤├────┼───┼─────┼──────┤則該次冒標，被││十││90.12.01│寶珠│4,900│35,700│告詐騙當時仍為││二││(第20會)││││活會之會員共計│├─┤├────┼───┼─────┼──────┤122,400元(680││十││91.01.01│甲乙│5,300│28,200│0×18＝122400││三││(第21會)││││)│├─┤├────┼───┼─────┼──────┤││十││91.02.01│茂勝（│5,700│21,500│其餘各次冒標之││四││(第22會)│盛）│││計算方式同│├─┤├────┼───┼─────┼──────┤││十││91.04.01│秋琴│5,500│13,500│││五││(第24會)│││││├─┤├────┼───┼─────┼──────┤││十││91.05.01│秀琴│5,500│9,000│││六││(第25會)│││││├─┼───┼────┼───┼─────┼──────┼───────┤│十│第三組│91.04.05│阿宏│2,500│67,500│以編號十七為例││七││(第6會)││││：17會扣除會首│││(共17│││││自己1會及虛列│││個會員│││││人頭1會，第6會│││)│││││冒標時，尚有活│├─┤├────┼───┼─────┼──────┤會9會(17－2－││十││91.05.05│金和│2,500│60,000│6＝9)，每位活││八││(第7會)││││會會員應繳之會││││││││款為7500元(1││││││││萬元扣除標息││││││││2500元)，則該││││││││次冒標，被告詐││││││││騙當時仍為活會││││││││之會員共計67,││││││││500元(7500×9││││││││＝67500)│││││││││├─┴───┴────┴───┴─────┼──────┼───────┤│合計│1,444,400││└────────────────────┴──────┴───────┘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9條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