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簡易民事判決 107年度中簡字第626號
原 告 第一金融資產管理股份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周朝崇
訴訟代理人 周雅綺
被 告 陳瑞宗
陳癸葉
上列當事人間撤銷贈與行為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4月24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訴外人澳商澳洲紐西蘭銀行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台北分公司於
民國99年4月17日承受訴外人蘇格蘭皇家銀行持有荷商 荷蘭
銀行在台資產、負債及營業，並於99年3月16日將原名稱澳
商澳洲紐西蘭銀行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台北分公司變更名稱為
澳商澳盛銀行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而該澳商澳盛銀行集團股
份有限公司台北分公司復於101年06月29日依民法第294、
295條及金融機構合併法第15條第1項、第18條第3項規定，
將其對於被告之債權全數讓與原告，並以公告方式以代債權
讓與之通知，本案債權業已合法移轉，並對被告發生債權讓
與效力。而被告陳瑞宗前於94年11月間向訴外人荷商荷蘭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北分公司（下稱荷蘭銀行）申辦信用卡使
用，積欠荷蘭銀行新臺幣（下同）417,342元，及其中254,3
12元自101年2月1日起至104年8月31日止，按年息百分之19.
97計算之利息，暨自104年9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15計算之利息，原告已對被告陳瑞宗取得本院105年度
司促字第5828號確定之支付命令。嗣原告於107年1月19日申
調被告陳瑞宗財產資料時，發現被告陳瑞宗明知積欠債務，
為逃避債權人強制執行，竟於106年12月5日，將被告陳瑞宗
前於105年4月20日因分割繼承取得所有、坐落臺中市○○區
○○段○○○○號土地、權利範圍1/10；及其上同段325建號、
門牌號碼臺中市○○區○○街○○○巷○號、鋼筋混凝土造3層
樓建物、權利範圍1/10（下稱系爭不動產），以贈與為原因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陳癸葉，被告2人間上揭無償
贈與行為，致被告陳瑞宗積極財產減少，有害及原告債權，
應將被告2人間上揭贈與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行為予以撤
銷，回復登記為被告陳瑞宗所有，爰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
第4項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一）被告2人間就系爭
不動產，於106年11月29日所為贈與之債權行為，及於106年
12月5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二）被告陳癸葉應將上開不動產，於106年11月29日以贈與
為原因，向臺中市大里地政事務所辦理之不動產移轉登記（
收件字號為106年里普登字第073350號）應予塗銷。（三）
訴訟費用由被告2人連帶負擔。
二、被告2人則以：
被告2人係兄妹，被告陳瑞宗於85年至89年間因做生意、結
婚等原因，陸續向被告陳癸葉夫妻借款45萬元，被告陳瑞宗
僅零零星星還了5萬元即無力償還。因係親戚間之金錢借貸
，故被告陳癸葉當時並未要被告陳瑞宗簽立借據，亦未積極
催討，迄至104年6月間，因被告2人母親 陳林玉雲 所有之系
爭不動產面臨法拍問題，陳林玉雲乃向被告陳癸葉夫妻借款
60萬元，被告陳癸葉之配偶 林志楠 因而提出房子必須讓其抵
押設定100萬元之要求，這100萬元即為陳林玉雲借款之60萬
元，及被告陳瑞宗積欠之40萬元總和。經陳林玉雲同意後，
遂將系爭不動產設定100萬元之抵押權予訴外人林志楠。嗣
被告2人母親陳林玉雲於105年間過世，被告2人各繼承系爭
不動產權利範圍10分之1，而因被告陳瑞宗曾分別於103年7
月16日、105年10月21日、106年11月20日，向被告陳癸葉夫
妻借款10萬元、10萬元、15萬元，經林志楠以匯款方式交付
予被告陳瑞宗，加計被告陳瑞宗先前積欠之40萬元，共75萬
元尚未清償，被告陳癸葉之配偶林志楠因而向被告陳瑞宗提
出以其繼承之系爭不動產權利範圍10分之1過戶給被告陳癸
葉之方式，作為其積欠75萬元債務之償還，嗣被告陳瑞宗同
意後，乃於106年12月5日辦理過戶，但因辦理買賣過戶需繳
納高額增值稅，為了避稅，故以贈與之方式辦理系爭不動產
所有權移轉登記，實際被告陳瑞宗並未贈與系爭不動產持分
予被告陳癸葉。系爭不動產已老舊，實價登錄大約700多萬
元，所以10分之1約為70餘萬元，原告認被告陳瑞宗於106年
12月5日過戶系爭不動產予被告陳癸葉之行為係贈與行為，
顯有誤會，原告請求撤銷被告2人間106年12月5日之贈與行
為及塗銷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並聲明：（一）原告之訴駁回。（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負
擔。
三、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陳瑞宗積欠荷蘭銀行417,342元，及其中254,3
12元自101年2月1日起至104年8月31日止，按年息百分之19.
97計算之利息，暨自104年9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15計算之利息，原告已對被告陳瑞宗取得本院105年度
司促字第5828號確定之支付命令；又於106年12月5日，被告
陳瑞宗將系爭不動產以贈與為原因，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被告陳癸葉等情，有本院105年度司促字第5828號支付命令
、確定證明、系爭不動產異動索引、登記謄本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第17-31、71-82頁），被告2人並未爭執，堪認屬實
。至原告主張被告2人間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之贈
與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應予撤銷，並應塗銷
106年12月5日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等節，則為被告2人所否認
，並以上開情詞置辯。是本件爭點厥為：被告2人間就系爭
不動產所有權移轉行為之原因法律關係為買賣或贈與？是否
損害原告債權？若被告2人間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所為移轉
行為之原因法律關係為買賣契約，被告2人是否明知有損害
於原告之權利？原告得否依民法第244條規定請求被告2人間
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物權
行為，均應撤銷？經查：
（一）被告2人間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所為移轉行為之原因法律
關係為買賣契約：
1.按各當事人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均應負舉證之責
，故一方已有適當之證明者，相對人欲否認其主張，即不
得不更舉反證。原告於其所主張之起訴原因，不能為相當
之證明，而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已有相當之反證者，當然
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9年度上字第2345號、20年度
上字第2466號判例意旨參照）。
2.經查，被告陳瑞宗固於106年12月5日將系爭不動產之所有
權，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與被告陳癸葉，有卷附之土
地及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贈與移轉契約書、土地登記申請書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9-56頁），原告並未爭執該贈與
移轉契約書私文書之真正，是依民事訴訟法第357條、第
358條之規定，應信為真。惟被告陳瑞宗分別於103年7月
16日、105年10月21日、106年11月20日，向被告陳癸葉夫
妻借款10萬元、10萬元、15萬元，經林志楠以匯款方式交
付予被告陳瑞宗一節，有匯款單影本在卷可憑（見本院卷
第86頁），原告並未爭執（見本院卷第91、94、95頁），
足見被告陳瑞宗與被告陳癸葉夫妻間確存有金錢借貸之關
係。至被告陳瑞宗是否有以其積欠被告陳癸葉之借款，作
價將其所有之系爭不動產權利範圍10分之1移轉登記予被
告陳癸葉之合意，此經證人即被告陳癸葉配偶林志楠於本
院審理中證稱：「（問：陳瑞宗是否有向被告陳癸葉或你
借過錢？時間點何時？）陳瑞宗有向我借過錢，最早是80
幾年間，他是陸陸續續借小額的，比較大筆的時候是他結
婚時的那筆數額，而且那筆是透過陳林玉雲向我借的，我
記得這筆大約25萬元左右，被告陳瑞宗其實都是跟我借，
都是我拿錢出來的，我與被告陳癸葉婚後的錢是一起的，
沒有分開。」、「（問：系爭不動產設定不動產抵押權的
原因為何？）大約四年前，陳林玉雲還在世時，她的房子
要被法拍，為了保住房子，想跟我借錢，那時我有要求她
要給我設定抵押，我是要求應該連同陳瑞宗欠我的40萬元
也要一起設定抵押，所以才會設定100萬元的抵押，陳林
玉雲是跟我借60萬元防止房子被法拍，因為陳瑞宗當時是
透過陳林玉雲才向我借到40萬元，所以我才會要求陳林玉
雲一起以她的不動產設定抵押。40萬元是陳瑞宗欠我很久
了，我認為我必需要有一個保障，所以要求陳林玉雲必需
連同陳瑞宗的債務一起設定抵押，陳林玉雲答應了，所以
才連同一起設定抵押。」等語綦詳（見本院卷第94、95頁
），原告並未爭執其結證之真正，堪認屬實。是而，被告
陳瑞宗自80幾年起陸續向被告陳癸葉夫妻所為之借款40萬
元，加計103、105、106年間向被告陳癸葉夫妻所為之35
萬元借款，共75萬元均無證據證明已為清償。此外，經核
對卷附被告陳癸葉所提之系爭不動產異動索引及他項權利
證明書、匯出匯款憑證影本（見本院卷第80、85、86頁）
可知，被告2人母親陳林玉雲所有之系爭不動產確實於102
年1月3日至6月17日間，兩次遭查封，其後又經清償而塗
銷查封，且於104年6月17日設定100萬元之抵押權予權利
人林志楠；而系爭不動產依實價登錄約700、800萬元，原
告並未爭執（見本院卷第91頁），以被告陳瑞宗所持有系
爭不動產權利範圍僅10分之1計算，被告陳瑞宗持分價值
70餘萬元，確實大致與被告2人所辯、被告陳瑞宗積欠被
告陳癸葉夫妻之款項75萬元（見本院卷第83、84頁）相符
，足徵被告陳瑞宗確實有積欠被告陳癸葉借款75萬元，且
約定以債作價將系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告陳癸葉。原告既
未爭執前揭所有權贈與移轉契約書、匯出匯款憑證等之真
正，堪認被告2人間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行為，係以
被告陳瑞宗積欠被告陳癸葉之借款作為買賣價金，且已給
付完畢無訛。
3.綜上，被告陳瑞宗就與被告陳癸葉間實為買賣之有償行為
已為舉證，倘原告對此事實復加爭執，揆諸上揭舉證責任
分配意旨，即應提出反證以明之。然原告雖否認被告2人
間為買賣關係之有償行為，卻未進一步舉證證明所稱贈與
法律關係存在之事實，是原告主張被告2人以贈與為實際
法律上原因，而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等語，並無依憑，
無可採信。另被告陳瑞宗積欠被告陳癸葉夫妻欠款中之40
萬元，雖曾連同陳林玉雲積欠之款項一同設定抵押擔保，
然並未獲得實際之清償，故今被告陳瑞宗以債作價將系不
動產移轉登記予被告陳癸葉，實屬就債務所為積極之清償
，與法尚無不合，被告辯稱：設定擔保即已還款等語（見
本院卷第95頁），有所誤會，並無可採。
（二）被告2人得以買賣之原因法律關係對抗原告：
1.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
無效；但不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三人；虛偽意思表示，
隱藏他項法律行為者，適用關於該項法律行為之規定，民
法第87條定有明文。所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係雙方通謀
所為之虛偽意思表示，當然確定自始無效。是虛偽意思表
示之當事人間，隱藏有他項真實之法律行為，就所為虛偽
意思表示而言，因雙方當事人故意為不符真意之表示，欠
缺效果意思，依民法第87條第1項前段規定，其意思表示
無效，雙方當事人僅得就隱藏之法律行為而為主張，無復
援用所虛偽意思表示之餘地。至該條第1項但書所謂善意
第三人，係指該第三人雖知表意人與相對人為意思表示，
但不知該意思表示為虛偽，而又與該意思表示之當事人就
虛偽表示所發生之結果發生法律關係者而言（最高法院85
臺上880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
2.查被告2人間就系爭不動產之移轉雖以贈與契約之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向地政機關申辦登記，而辦畢系爭不動產所
有權移轉登記，然隱藏之實際法律關係則為買賣，雙方並
無無償贈與及受贈之真意，故渠等所為之贈與行為為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應均屬無效，無待於訴求撤銷，屬當然、
自始無效。復被告2人固不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三人，
然本件原告僅為被告陳瑞宗之借款債權人，並非因信賴該
通謀虛偽贈與契約意思表示之結果，而與被告陳瑞宗發生
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者，是原告乃無從引據民法第87條第1
項但書規定，主張該贈與契約仍為有效，被告2人仍得以
渠等間買賣之法律關係對抗原告甚明。
（三）被告2人間因買賣而申辦所有權移轉登記，並未損害原告
債權：
1.按債務已屆清償期，債務人就既存債務為清償者，固生減
少積極財產之結果，但同時亦減少其消極財產，於債務人
之資力並無影響，不得指為民法第244條第1項或第2項之
詐害行為。次按債務人出賣其財產非必生減少資力之結果
，苟出賣之財產已獲得相當之對價，用以清償具有優先受
償權之債務，則一方面減少其財產，一方面減少其債務，
其對於普通債權人，即難謂為詐害行為（最高法院55年度
臺上字第2839號及最高法院51年臺上字第302號判例意旨
參照）。
2.經查，臺中市○○區○○段○○○○號土地於106年11月間，
土地公告現值為每平方公尺40,300元，換算每坪133,223
元，同段325建號3層樓建物之建築完成日期為69年10月5
日，有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20、26
、71、77頁），是以被告陳瑞宗當時持有之權利範圍10分
之1計算，僅占土地總面積73.22平方公尺中之7.322平方
公尺，被告陳瑞宗占有土地之總價為295,077元，核與卷
附所有權贈與移轉契約書中所載土地價值相合（55），縱
再加計老舊之建物，被告陳癸葉當初以總價即借款金額75
萬元之價格買進，顯然高於系爭不動產之公告現值，被告
陳癸葉係以相當之價格向被告陳瑞宗買受其所有權之應有
部分，堪以認定。被告陳瑞宗雖因出售系爭不動產而一時
減少積極財產，然亦因而獲得買賣之價金，又增加了積極
之財產，總體而言，其資力並未受有影響，揆之上揭判例
意旨，不能認為損害原告債權而構成詐害行為甚明。
（四）原告請求撤銷贈與契約及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均無理由
：
1.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
法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一項或第二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
銷時，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但轉得人於
轉得時不知有撤銷原因者，不在此限，民法第244條第1項
、第4項固有明文。惟該條所稱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或
有償行為，均係真正成立之行為，不過因其行為有害於債
權人之權利，許債權人於具備同條所定要件時聲請法院撤
銷，若債務人與他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依民法第
87條第1項之規定，其意思表示當然無效，此種行為有害
於債權人之權利者，債權人祇須主張無效，以保全自己之
權利，無聲請撤銷之必要（最高法院26年度上字第609號
判例意旨參照）。是以，被告2人間贈與契約行為係屬通
謀虛偽表示，既有前述證據堪以肯認，即屬無效之行為，
原告就該等無效行為訴請撤銷，依據前揭意旨，已屬無據
。
2.況查，被告2人間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行為之原因法
律關係雖為買賣有償行為，然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規定，
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
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始
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因此，為有償行為，除應以債務人所
為之法律行為有害於債權人且係以財產權為目的之外，尚
須債務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並受益人於
受益時亦知其情事為要件。不能僅以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
為有害及債權平等原則，即認應予撤銷。又此所謂詐害意
思，指債務人及受益人對於該有償行為，足致債務人責任
財產發生不足清償債務之情形，已為知悉，始該當之。查
被告2人為兄妹關係，經被告2人陳稱在卷，且有被告2人
全戶基本資料可按（見本院卷第37、38頁），原告並未爭
執，堪認屬實。承上，依照被告2人之親疏關係及住所不
同，衡情未必能瞭解彼此之借貸情況；況審酌被告陳癸葉
本身確實亦為系爭不動產之共有人，有系爭不動產登記謄
本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20、71頁），被告陳癸葉所稱：
其係因被告陳瑞宗積欠其夫妻借款，始會向被告陳瑞宗購
買其持分等語，非屬無憑，乃可採認，益徵被告陳癸葉本
即有意購買系爭不動產，難認被告陳癸葉係為侵害原告債
權而受讓、買受系爭不動產至明。原告自始既不能證明受
益人即被告陳癸葉於受益時，已知贈與行為足致被告陳瑞
宗責任財產發生不足清償之情形，則原告主張被告2人間
之贈與行為及所有權移轉行為，應予撤銷，暨被告陳癸葉
應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於106年12月5日以贈與為原因所為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等語，自均屬無據，況被告陳
瑞宗減少了其對被告陳癸葉之消極財產，日後對於前開積
欠原告之債務，亦提高了清償之可能，應堪認定。
四、綜上所述，本件被告陳瑞宗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被告陳癸葉，係屬有對價關係之有償行為，而被告陳癸葉為
該行為時，是否知悉有害及原告之權利亦無從證明，自與民
法第244條第1項及第2項之規定不符。從而，原告請求撤銷
告2人間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所有權
移轉物權行為，暨被告陳癸葉應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於106
年12月5日以贈與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洵屬無據，均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爰不逐一詳予論駁，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華民國107年5月24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臺中簡易庭
法官林秉暉
以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華民國107年5月24日
書記官劉家汝